辰榮熠臉帶深意的向場上掃視了一圈,他當(dāng)然知道小夭為什么眼下烏青,還不是因為擔(dān)心那位嗎。
辰榮熠微微轉(zhuǎn)頭偏向小夭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殿下放心,昨日和今日我又派了人手去打探消息,清水鎮(zhèn)那邊確實沒有任何異動?!?/p>
小夭笑點(diǎn)點(diǎn)頭,這位辰榮大人倒是很會來事,之前她與豐隆璟兩人在皓翎密謀之后,沒多久豐隆就回到中原,辰榮熠肯定早就從豐隆口中得知了他們密謀的事,不過她來到軹邑之后辰榮熠私下并沒有多問一句,只是默默的選擇了支持,而且今天還把她的位置擺在了首位。
過了沒多久,辰榮熠緩緩站起身來,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開始朝著場下走去,場中的比賽已然決出了勝負(fù),魁首毫無懸念地落在了赤水獻(xiàn)身上。
剎那間,場間爆發(fā)出一陣又一陣熱烈而高亢的叫好聲浪,此起彼伏,尤其是赤水氏的眾多子弟們,更是一個個興奮得面紅耳赤,激動之情溢于言表,扯著嗓子高聲呼喊著赤水獻(xiàn)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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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場上的四大世家和六大氏族也紛紛將關(guān)注的目光投向了比賽場地中央,或交頭接耳,低聲議論,或微微頷首,表示贊許,或是面帶微笑,若有所思,整個場面熱鬧非凡。
然而在這片喧囂之中,一道目光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小夭略帶戲謔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七王,“七王今日為何這般坐立不安呢?莫不是家中有急事?這副毛毛躁躁的模樣,七王可千萬別失了使臣應(yīng)有的體統(tǒng)啊?!?/p>
七王頓時臉色一沉,心中惱怒不已,這種教訓(xùn)的話語豈是她一個小輩能說的,而且還一口一個七王叫得如此順口,他此時簡直想立刻站起身來,指著小夭的鼻子怒斥一番,可他一想到始冉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心中便涌起一股滔天的憋屈感,再加上焦急萬分,他只能強(qiáng)忍著怒火,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斥罵咽了回去。
七王隱下心中的怒火,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來也正是家事,與殿下也有關(guān),殿下等會可否先留步,我與殿下有一些事情要說?!?/p>
小夭轉(zhuǎn)過頭沒有理會,辰榮熠正在臺下頒布獎品,這比賽正式結(jié)束之后,兩國使臣也該回國了,到時候她也該開始診脈救人了。
小夭看向贏氏的方向笑道:“贏氏的族長今日怎么沒有來呢?如此重要的場合,怕是失了禮數(shù),哦也對!
聽說他好像是身受重傷,過幾天我就要在軹邑的南部坐診,如果他真的是病入膏肓的話,可以去那邊找我,我保證把他治的明明白白兒的!”
贏氏的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話,族長受了重傷且又在大街之上出了那么大的丑,昨日家族長老會還在商量著重新選舉族長呢。
小夭回頭看看血隱,“明日撥出一千暗衛(wèi)潛伏在醫(yī)館周圍,時刻警惕守衛(wèi)醫(yī)館的安全?!?/p>
“是?!?/p>
小夭見辰榮熠頒布獎品的儀式已經(jīng)完畢,場中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慢慢的站起來抬腳往臺下走去,經(jīng)過覃芒的時候笑道:“比賽結(jié)束之后,你帶著四部的子弟先稍作歇息再回到皓翎去,順便幫我?guī)б痪湓捊o父王,就說我一切都好。”
覃芒:“是,王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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