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隱低頭說道:“只是一些微微的風聲而已,并不確定西炎王是否真的要去中原,也許這消息是五王故意放出來的,這段時間五王不但跑朝云峰跑的勤快,而且他手下的人馬在城內(nèi)也是異?;钴S,看樣子是在謀劃著什么大事情。”
小夭心中冷笑,這一段時間以來她一心煉制毒藥和丹藥,大家也算是相安無事的過了差不多兩個月,現(xiàn)在五王便又開始急不可耐了。
自從小夭將岳梁放了之后,五王不再掣肘,但是岳梁被廢,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廢人,五王暴怒無比,先是在府邸里面發(fā)了好一通脾氣,后還虐殺了幾十個手下的暗衛(wèi)。
五王的行事風格和以前再也不一樣了,以前的五王臉上總是帶著一絲處事不驚又狡猾的笑意。
現(xiàn)在的五王人前人后都一臉森然無比,只有偶爾五王和小夭在朝云峰上恰好撞到之時,五王才會在西炎王的面前故意裝出一副慈祥的長輩模樣。
血隱見小夭不說話,便又繼續(xù)說道:“是否要屬下做什么?打壓打壓五王的氣焰,五王最近的動作實在是不小,頗有一種狗急跳墻的態(tài)勢?!?/p>
小夭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對于打壓五王可不感興趣,她現(xiàn)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外爺是否真的會去中原。
“血隱,現(xiàn)在先別輕舉妄動,等我等會去一趟應龍將軍的府邸再說。”
“是。”
這時相柳走了進來,相柳穿著一身玄色衣袍,眼角眉梢?guī)еσ猓骸澳氵@里我也來過多次了,藥材的味道和毒藥的味道始終如一,但是今天這藥房里面的毒藥味兒怎么這么濃烈?你也不怕把自個兒熏著了?!?/p>
小夭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經(jīng)意地瞟了一眼蛇莓兒,蛇莓兒會意,退下往倉庫的方向走去。
小夭走上前去拉起了相柳的手,眼睛一眨一眨的:“你今天白天倒是有空到我這兒來了,我等會兒要出一趟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苦拧撈疬@個親疏血緣遠近的話,說不定你們很久很久之前的老祖宗是同一人哦!”
相柳笑道:“哦?那我倒是想見見。”
相柳身后此時還靜靜的站立了一個人,便是左耳,左耳回歸了之后,小夭便讓他跟在相柳的身邊,這些日子以來,小夭也不知道相柳都教了左耳一些什么。
不過如今的左耳不再是當初剛來的時候那般生硬冷漠,現(xiàn)在僵硬的臉上時不時的也會扯出一抹笑意。
今天的左耳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錦袍,頭發(fā)則是一絲不茍的用玉冠束著,以往蠟黃的面容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一絲紅潤。
小夭看向左耳:“這段時間以來你都學了些什么呀?先叫聲姐姐來聽聽!”
左耳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不自然,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就是憋不出來一聲姐姐。
小夭也不急,現(xiàn)在左不過也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中午時分,應龍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