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急道:“王姬,我已經(jīng)說服了五哥,他現(xiàn)在不會再刺殺了,玱玹現(xiàn)在隨時都可以進去,沒有人會攔著他,你大可不必憂心,你今天就把始冉交給我吧。”
小夭懶得管他,直接轉(zhuǎn)過身看著不遠處的蓐收大聲說道:“蓐收!
你去找一位軹邑最好的名家,讓他來這兒題字,在這醫(yī)館的牌匾上題五字,夭柳仁濟堂!”
蓐收眨眨眼,這是什么名字?后面的三個字他倒是一聽就能聽得出來,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七王嘴角抽了抽,他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將眼前這個狡猾的女子給撕了,他在西炎攪弄風(fēng)云的時候,她都還沒有出生呢,而如今他卻是屢屢受挫,又不能發(fā)火,簡直就要憋出內(nèi)傷。
“哼!”
七王拂袖而去。
小夭只是眼角不屑的掃了一眼七王離開的方向,他還好意思跟她討價還價當(dāng)她傻呢,如果說什么人被七王給抓住了的話,七王怕是早就把人給殺了。
場上的病人很快就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坐在了長椅上面,人群之中,時不時的傳出一陣咳嗽之聲,而蓐收此時則是帶著數(shù)十名府兵手里端著一碗碗熱騰騰的東西,忙碌的穿梭于場中。
小夭眨眨眼,她這都還沒有開始坐診呢,也不知道蓐收手里面端的是什么藥。
“蓐收,你給他們喝的是什么藥呀?”
蓐收聞聲走來,手里面正好拿著一個還剩了一些殘羹的碗,小夭低頭去看,里面就是清粥加一些平常藥材所熬的藥膳,不過勝在熱氣騰騰,在這秋風(fēng)習(xí)習(xí)的街道之上,倒是增添了一分精神上的溫暖。
小夭驚奇的看著蓐收,“你倒是心思靈巧,能想出這樣子的辦法,平時看你好似有點不著調(diào),但是沒想到你如此接地氣,竟肯放下身段,給這些人端藥,父王果然沒有白疼你一場?!?/p>
蓐收一時之間有點臉紅,不知該說什么,他打了這么久的工,終于得到了幾句好聽的贊揚了。
小夭才不管他,徑直的走進了醫(yī)館之中忙活去了,她得先進去熟悉下里面的布置,再查看一下里面的藥草是否齊全,上一次她過來也只是大概的掃視了一圈。
西炎城,五王府邸大廳。
“哼!
所有人都注意著這個玱玹,卻不知道后面還有一個皓翎玖瑤也想來插一腳!”
五王臉色陰沉的望著東部方向,東部正是軹邑,他這幾百年來一直防著打壓著玱玹,玱玹雖說被他打壓得慘,但是玱玹就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每一次都能夠死里逃生,就是殺不死他。
玱玹在他的授意之下已經(jīng)安然地踏入了西炎城,而如今再來一個皓翎玖瑤,讓他不禁心煩意亂,難怪之前他得知始冉被囚禁的消息之時,他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所以便讓人特意的去盯緊這位王姬。
旁邊的岳梁怒聲道:“她算個什么東西,父親在這西炎城經(jīng)營了數(shù)百年,而她只不過是一個流落民間的外孫女而已,跟爺爺都好多年沒見過面,爺爺怕是早把她給忘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岳梁也是西炎王孫,也是嫡出的身份,但他根本就沒有希望去爭那個位置,不過他不介意,因為如果是他的父親繼位,那么他以后也同樣會繼位。
但是讓他怒火中燒嫉妒不已的是,如今有一個玱玹還不夠,還來了一個皓翎玖瑤,他也是嫡出,憑什么連爭的資格都沒有?而玱玹在幾百年前,小小年紀(jì)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惹得父親忌憚。
岳梁陰沉的眼神掃向天空,陰森森的說道:“父親!
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動手,玱玹現(xiàn)在不能動,不如先把那個皓翎玖瑤給了結(jié)了!”
喜歡長相思之為相柳扭轉(zhuǎn)乾坤請大家收藏:(aiwx)長相思之為相柳扭轉(zhuǎn)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