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身邊的幾個暗衛(wèi)急忙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打開后連忙小心喂給鄭氏族長。
鄭氏吐下之后,緩了又緩,才喘著粗氣惡毒的看著小夭,色厲內荏的嘶啞說道:“你竟敢公然與中原氏族過不去,我定要……”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涂山璟冷冷的打斷。
“鄭氏族長多年以來,魚肉百姓,草菅人命,中飽私囊,欺上瞞下,待不久后我去了西炎自然會將你的罪證一一擬好,上報于西炎王?!?/p>
小夭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回過頭走上前去,輕飄飄說道:“你不過就是五王的一條狗,多年以來你與他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干了不少的勾當,你還以為你自己隱藏的很好?把你收拾了之后就是褚氏,再之后就是五王,他們都會去陪你的?!?/p>
鄭氏族長瞪大雙眼,滿臉盡是難以置信之色,目光猶如毒蛇一般,惡狠狠地盯著小夭,他再怎么說也是六大氏族之一的族長,而依附他的小氏族更是數不勝數。
多年以來,他橫行中原數百年,除了會偶爾看一下四大世家的臉色,再加上有五王在他背后撐腰,他誰都不曾放在眼里,而自從這位王姬來到中原之后,他就屢屢受到打壓,如今更是遭受滅頂之災。
此時,在一樓那些原本只是駐足觀望的人群當中,漸漸地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人們開始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
只聽得有人惋惜地嘆道:“唉,看來這鄭氏族長恐怕是完了,真是太可惜了……”
另一個人則接口說道:“誰說不是呢?大家雖然早就知道這位王姬厲害非凡,剛來不久便籠絡住了四大世家,但真沒料到這鄭氏族長居然會倒得如此迅速啊!”
“如今的話,中原所有的勢力是否臣服于這位王姬,那也是大勢所歸了?!?/p>
鄭氏xiong中喘著粗氣就像是拉風箱一樣,隨即便惡毒地看著小夭,“就算我如今在這中原混不下去,我也可以去其他地方,你大言不慚,難不成在這,你還敢直接把我殺了?”
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說今日能夠脫身,他就立馬遠遁西炎,在那邊休養(yǎng)生息,再借著五王的勢偷偷的潛回來實施ansha,這邊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就算是他不在,家族也會重新選舉族長,也不會受太大的影響。
他現在已經不抱希望再待在中原了,因為剛剛涂山璟明確的說過會把他的罪證都呈上去。
他現在只想遠遁西炎,然后找準時機實施報復,他本來是高高在上的一族之長,現在卻重傷垂危,甚至要遠離中原,甚至連眼前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怎能不恨?
小夭嫌惡的看了鄭氏一眼就馬上轉移開視線,“今天我不會殺你,這一箭,只是給你的一點教訓,那天在辰榮大廳里面口出不遜的教訓?!?/p>
鄭氏族長得意地扯出了一抹笑容,他就知道,這位王姬再張揚放肆,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在這種場合直接動手sharen。
就算他現在是強弩之末,對面的這一行人只要稍微動動手,就能夠將他和他身邊的這些人全部解決掉,但是他們也不敢。
鄭氏惡毒陰冷的掃了一眼小夭,也不想再去多想,便吩咐著手下攙扶著他往樓下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停的回頭,像是害怕身后的幾人突然出手一樣,樣子實在滑稽。
一樓的眾人看著鄭氏顫顫巍巍的在手下的攙扶之下,慢慢的走到了一樓。
此時的鄭氏,原本那件棕色的衣袍早已失去了光鮮亮麗,大片的血跡將其浸染得觸目驚心,血跡在衣袍上肆意蔓延開來,使得鄭氏看上去越發(fā)的狼狽不堪。
而其周身的氣息紊亂無比,整個人好像隨時都要倒地一樣。
鄭氏走了之后,歌舞坊里又開始響起了竊竊私語,他們知道經過這次的事件之后,中原怕是要真正的開始變天了。
之前他們也知道這位王姬想要收服六大氏族,而且也在辰榮的大廳里面給過承諾,再加上這段時間這位王姬坐診了一段時間。
他們覺得這位王姬雖有野心,但也是一個行事溫和的主。
但是看著今天歌舞坊內發(fā)生的事,他們才明白,這位王姬看似先禮后兵,實是狠辣果決,一言不合就用雷霆手段鎮(zhèn)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