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隆無奈的笑道:“小夭!
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吧!”
眾人都下意識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小夭。
小夭美滋滋的又灌了好幾口酒,砸吧砸吧嘴:“沒給,他又不傻,再說了這可是兩千萬,我給了他十天時間,現(xiàn)在還剩六天。”
涂山璟輕笑:“這筆錢確實(shí)不小,如果讓我們涂山拿,倒是也可以短時間湊出來,雖說還遠(yuǎn)遠(yuǎn)沒到我們涂山的極限,但是我們手上的流動資金一旦拿出太多,恐怕就會影響家族的生意了?!?/p>
小夭看向涂山璟,她當(dāng)然知道涂山拿得出,把生意開的遍布大荒的涂山家族,若說連這筆錢都拿不出的話,又怎對得起他們富可敵國的名頭?而且她本來打的就是敲詐五王的主意。
“那以你之見,他會乖乖的拿出來嗎?五王可是個狡猾的老狐貍,這次栽在你手上,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報復(fù)你?!?/p>
豐隆喝了幾口酒,好奇的望向小夭。
小夭好整以暇的靠在榻上,左手拿著酒壺灌了幾口酒:“這樣的老狐貍斗起來才有意思,我不怕他來找我麻煩,至于這筆錢財嘛,他要真是狠下心來湊,肯定是能湊起來的,湊不起來他兒子就得上路?!?/p>
豐隆笑著給小夭豎了個大拇指。
防風(fēng)意映向周圍掃了一眼,俏皮的笑道:“好嫂嫂!
你還真是走到哪里火到哪里,之前你在皓翎那邊接到封儲詔書的時候,那場面雖說我們并沒有見過,但是很多人都對此津津樂道,而且后來就連咱們中原的人都知道了,現(xiàn)在你又來到這里,成了西炎王姬,不知道以后小女應(yīng)該稱呼你西炎王姬呢?還是皓翎王姬呢?”
小夭嘻嘻的笑,對涂山璟說道:“好妹夫,快幫我堵上她那張嘴!”
豐隆大笑一聲,直接抓起桌上的酒壺抬了起來:“咱們幾個好些日子不見!
今天定要不醉不歸!
我跟你們說,每一個人都不許躲酒,小夭你也一樣,我可知道你是能喝的主!”
“喝!”
防風(fēng)意映拿起酒杯仰頭喝下。
涂山璟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優(yōu)雅的小酌。
西陵少主有些靦腆的拿起酒杯慢慢喝著。
小夭手中的酒壺跟豐隆的酒壺重重的撞在一起,灌下幾口酒,大笑道:“喝就喝!
誰怕誰呀!
沒準(zhǔn)兒我還沒有醉,你就已經(jīng)先倒了?!?/p>
“來來來!
璟,來碰一個!
你就別端著了,你也直接拿酒壺吧,咱們這幾個反正都是自己人!”
豐隆拿著酒壺笑著拍了拍璟的肩膀。
小夭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看向?qū)γ嬗悬c(diǎn)局促的西陵少主:“我之前在中原參加秋賽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你,不過想來你應(yīng)該就是西陵族長的公子,在場的幾位都是自己人,我們這幾個小年輕單獨(dú)待在一起時就隨性一點(diǎn),你不用太過見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