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搖搖為誰道道傍可許愁人知…
歌聲悲愴又嘶啞無奈,又似乎帶著戰(zhàn)場上的一絲金戈鐵馬,小夭聽得入了神,眼中也有些shi潤,我問忠臣為何死?原是辰榮不降士。
歌聲之中,小夭的眼睛里面仿佛出現(xiàn)了一片畫面,在無數(shù)個日夜之中,相柳都舉著火把焚燒著同僚的尸體,他從熊熊的火光之中穿過,一個一個的躬身送行,周圍的士兵們圍著火堆口中都響起了悲愴沉重的歌聲,所有的士兵,包括相柳臉上的表情都淡淡的,甚至是麻木的,因為他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身邊袍澤的死亡。
悲愴哀悼的歌聲之中,幾人都沉默的坐著,沉默的聽著。
相柳眼神有點迷離,他想起了義父,想起了一起出生入死的袍澤,他親手埋葬了太多的兄弟,就算百年過去,他也依舊能夠清晰記得他們的音容笑貌。
老人唱完之后擦了擦眼睛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又拿著一壺桌上的酒壺,打開喝了幾口后才自顧自的坐回了凳子上。
“末將…老頭子我喝了幾口酒,有點神志不清,殿下別怪罪,平時我一個人在這里就一邊燉肉一邊哼著這些年代久遠(yuǎn)的歌謠,殿下怕是沒有聽過,見笑了?!?/p>
小夭回過神來笑道:“老先生,我又怎會見怪?這首歌我已經(jīng)聽過好幾次了,老辰榮王令人敬佩,就連西炎王去中原祭拜天地,祭拜女媧和伏羲大帝的時候也會祭拜辰榮王,這說明什么?說明就算西炎王打敗了辰榮王,他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和佩服辰榮王,而你是辰榮王手下的將士,自然是不會差?!?/p>
老人哈哈一笑:“不愧是赤宸將軍的血脈!
老頭子我今天實在高興!
有了殿下這一句認(rèn)同,即便是不回辰榮現(xiàn)在立刻死去,我也了無遺憾了。”
小夭也拿著桌上的酒壺喝了幾口:“待時機到時,我會派人給你傳信,讓你前去辰榮山跟義軍匯合,我今天給你帶了一些治病的良藥,雖不能根除你的病癥,應(yīng)該也能讓你好受一些晚上能好眠些?!?/p>
老人笑道:“多謝殿下了!
說起義軍,這些年來我都沒有去義軍那邊看過,實在是因為我沒有顏面,說到底我只不過是茍延殘喘而已,而辰榮的那一股義軍才算是真正的堅持,說起來也真是讓人不可置信,也不知道這幾百年間他們到底是怎么堅持下來的,洪江將軍偶爾會給我傳信,但都是報喜不報憂,但我何嘗不知道他們的艱難?!?/p>
小夭看了一眼相柳,直接站起身來,將酒壺中的酒一飲而盡,沉聲喝道:“洪江大人寧死不降令人敬畏!
這幾百年來他帶領(lǐng)著義軍與歷史的滾滾車輪相抗衡,更是令人欽佩!
人人都說義軍的堅持,洪江大人的堅持沒有意義,但是在辰榮義軍入主辰榮山的那一天!
我要讓全天下的每一個人都好好看看!
在那一天!
我要用我西炎玖瑤的身份,明目張膽的昭告全天下,這一支義軍軍隊是我西炎玖瑤守護的!
我就是要明目張膽的打西炎老臣的臉,我要讓他們都好好看看!
那一股在那幫西炎老臣眼里完全不屑一顧的辰榮殘軍,而我西炎玖瑤卻是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韙與他們站在一起!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這是怎樣的一群鐵血錚錚的戰(zhàn)士!
我要為赤宸爹爹正名!
為老辰榮王正名!
為洪江大人正名!
為義軍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