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將頭埋進(jìn)小夭如瀑布般垂落在脖頸處的青絲當(dāng)中,貪婪地呼吸著屬于她的獨(dú)特氣息,同時(shí)手中妖力狂涌而出,手掌中源源不斷地涌出強(qiáng)大的妖力,妖力如同清泉般迅速流淌過小夭的全身,浸潤(rùn)著小夭的嬌軀。
小夭昏沉之間,模糊地感覺到原本在體內(nèi)肆虐的反噬之力似乎以驚人的速度消退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溫暖和舒適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她沐浴在春日暖陽之下。
相柳深情地注視著小夭蒼白又絕色的臉龐,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在她光潔的額頭之上留下了一個(gè)輕柔的吻。
過了好半晌,相柳依然沒有停下手中妖力的輸出,繼續(xù)源源不斷地將其注入到小夭的身體之中。
小夭在相柳的懷里無力的哼唧了一聲,沒過多久,她沉重的眼皮終于緩緩合上,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相柳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仿佛時(shí)間在此刻靜止。
太陽開始西斜,相柳才慢慢地停止了妖力的輸送,他小心地將懷中安靜入睡的小夭輕輕地放置在了柔軟的榻上,并仔細(xì)地為她蓋好了被子。
昏暗、陰冷、潮shi無比的地牢之中,微弱的燭火搖曳不定,仿佛隨時(shí)都會(huì)熄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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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隆面色陰沉似水,銳利的眼眸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男子,男子的脖子以及一只手臂皆被沉重又堅(jiān)固的鐵鏈死死鎖住,使其無法動(dòng)彈分毫。
男子雙膝跪地,身上的衣衫殘破不堪,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裂口,全身上下傷痕累累,一條條傷口交錯(cuò)縱橫,有些傷口還在汩汩流血,如同小溪的血液流淌而出,將周圍的地面都浸染得猩紅一片,男子的眼里滿滿都是痛苦和猙獰。
地牢的一側(cè),擺放著一個(gè)幾丈寬的巨大鐵架,架子上面密密麻麻地陳列著各式各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刑具在昏黃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而冰冷的光澤。
豐隆陰沉的說:“你休想拿這種荒唐的事情來搪塞我!
此事簡(jiǎn)直天方夜譚,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男子嘶啞的大笑了幾聲,口中淌出了幾口黑色的鮮血:“你要問,我也交代了,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我來這里刺殺就沒有活下去的打算,要?dú)⒁獎(jiǎng)?,悉聽尊便?!?/p>
豐隆皺著眉,男子哈哈大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給我一個(gè)痛快,殺了我吧!
我既然來這里刺殺,我就沒有打算能活著離開,而且我也沒有親人,你能奈我何?!”
血隱陰森一笑,隨意地伸手抓起了放在一旁的一根生滿鐵銹的鋼針,鋼針在血隱手中顯得格外猙獰恐怖,其上散發(fā)著陣陣寒意,血隱陰森森的走向了男子,男子的眼中掠過了一絲驚恐。
豐隆冷眼看著,沒多久,地牢內(nèi)響起了一聲聲慘絕人寰、撕心裂肺的慘叫。
叫聲凄厲至極,夾雜著因痛苦而導(dǎo)致的吐血聲,叫喊之聲嘶啞模糊不清,宛如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鬼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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