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獙忍不住的問:“小夭!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你的父王也知道,他居然還為了你去跟西炎開戰(zhàn)?!?/p>
小夭笑道:“對!
我一直都知道,從我回歸皓翎開始就知道了,確切來說很多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了,至于父王嘛,在我沒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此刻既然提起此事,我便不會隱瞞你們?!?/p>
烈陽坐了下來,和阿獙震驚的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并不知道小夭的身世,小夭小的時候雖然和他們在玉山上待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但這種絕密的秘事他們可不知道。
蓐收震驚過后便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夭,他從小到大都跟在師傅的身邊,小的時候師傅會時不時隱晦的提起幾句關(guān)于小夭的身世,現(xiàn)在結(jié)合來看,一切都說得通了。
豐隆回過神來,沉吟說:“小夭!
這件事情如果一個處理的不好,恐怕會出dama煩,先不說你父王那邊,就說這邊,本來之前傳來風聲,說是你的外爺想要將你立為儲君,如果這事情鬧大了,怕是不利于你接下來的行動,如果要說西炎的那些將軍和朝臣最痛恨的是誰,恐怕你的赤宸爹爹首居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蓐收瞪了一眼旁邊的豐隆,豐隆悻悻然的直接拉著蓐收二話不說就往外跑去。
小夭狐疑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到底在玩什么神秘?隨后她又看向阿獙兩人:“你們兩個知道嗎?我這些天一直都待在房間里面,相柳他都不讓我下榻,到底是什么事情?”
烈陽扯了扯嘴角就想要開口,阿獙連忙給烈陽丟了一個眼色,烈陽癟癟嘴,又閉上了嘴。
小夭無語,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瞞著她一個人?難不成她的儲君之位真的被廢了,但是被廢了也不用瞞著她吧,她又不在乎這些。
天色擦黑,相柳來到了房中,他手端著盤子,盤子里面放著一些精致的吃食。
小夭聞著誘人的香味兒,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但是她強行按捺住了想吃東西的沖動。
相柳坐在了榻上,將旁邊的一個小臺子放在了小夭的手邊,隨后將幾道精美的小食放在了臺子之上。
小夭直接抓住了相柳骨節(jié)分明的手:“最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而且還跟皓翎有關(guān),我都已經(jīng)躺了一個多月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相柳沉默著,張開手掌將小夭的小手握住,并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