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一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但是也并沒有理會小夭,而是自顧自的繼續(xù)聊著天,時不時的還會往桃林的深處望一眼。
離戎昶笑嘻嘻的小聲說:“還好相柳夠仗義,提前給我傳信,我才能夠有時間趕到這里。”
豐隆笑說:“看你這一臉八卦的模樣,還能少了你。”
離戎昶嘿嘿的一笑,使勁兒的對著遠處的小夭擠眉弄眼,就是不開口說話。
小夭嘴角抽了抽,也并沒有再跟這幾人喊話,而是繼續(xù)看著山峰上落下來的那些人影。
沒過多久所有的人影都紛紛落到了山峰之上,小夭微張小嘴,看著左前方不遠處落下的兩人。
離怨和應(yīng)龍站在一起,離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還摸了摸胡須,對著小夭笑了一聲,應(yīng)龍穿的一身常服,一臉笑呵呵的。
應(yīng)龍對離怨嘿嘿一笑,小聲的說道:“幾百年都沒有吃過敗仗,現(xiàn)在吃了一次,感覺如何呀?這一段時間你一直都待在這個地方,你也待的下去,你這臉皮也是沒誰了?!?/p>
離怨哼了一聲:“那也是輸給小夭,我輸?shù)男母是樵?,現(xiàn)在咱們也老了,也該服老,你守在云水那個地方倒是逍遙自在,要是你去守我那個位置,你同樣也守不住?!?/p>
應(yīng)龍笑說:“我可不會跟小夭打,之前我們兩個傳信就說好了,我傳信回去讓西炎求和,至于覃芒他們的軍隊也只不過是圍在云水外面做做樣子而已。”
離怨摸了摸胡子,一臉若有所思:“本來這件事之前還進展的挺順利,但是最近大荒里的謠言四起,對小夭可是很不友好啊,西炎的那些老臣們一個個都是硬骨頭,其實那件事情早年間我也有所耳聞,只不過我是懶得去打聽而已。”
應(yīng)龍哼了一聲:“我一直都知道小夭的身世,可是那又如何?沒有人能夠決定自己的出身和身份,不過我聽你這意思,你是擔(dān)心她?怎么?被小夭打敗了,居然還能關(guān)心她?!?/p>
離怨癟癟嘴,他雖然跟小夭交集不多,但正是因為打了一架,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他們那時在戰(zhàn)場之上打了一天兩夜。
說到底,他對這個女子還真是有點兒佩服,他也說不清楚,可能就是因為這女子身上的那一股沖勁兒。
而且他之后暈倒后,他們軍隊之中的死傷也并不是太多,他可是很清楚當初那丹河水的大戰(zhàn)有多慘烈,相柳直接化出了本體生生毒死了上萬的士兵。
可是小夭對他的大軍從始至終都沒有用過毒,很明顯那場大戰(zhàn)小夭手下留情了。
小夭用手撓了撓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兩位將軍交談的樣子,這兩位將軍怎么也來了?應(yīng)龍不是一直在駐守云水嗎?
她疑惑的想著,如今中原的長老和族長們都來到了這兒,兩位將軍也來了,難不成是商量打仗的事情?
正想著,她眼角又掃到了后方的一道人影,她瞪大了眼張大了嘴,也不怪她這種反應(yīng),這個人可不能出現(xiàn)在這地方。
小夭左后方的不遠處,洪江站在一處小山峰上笑呵呵的看著,他對于眼前的這個女子很是滿意。
小夭有點呆,洪江大人怎么也來了?他不是駐扎在西炎的東部關(guān)口嗎?這里可是西炎,外爺懸賞了洪江和相柳幾百年,洪江自然也從未踏足此地,距離幾百年的光陰,洪江又來到了這里,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她朝著洪江的地方飛過去,場中的其他人她都可以暫時不理會,但是洪江不一樣,他是相柳的義父。
她剛剛飛掠出去幾丈,洪江便馬上抬手擺擺手示意她不用過去,她停下了腳步,對著洪江的方向微微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