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嘿嘿一笑,她心滿意足地在相柳的懷里蹭了蹭,后將桌上的一顆葡萄塞進了相柳的嘴中。
相柳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小夭一人身上,深邃又熾熱的眼神里滿滿都是愛意和寵溺,仿佛整個宮殿之中只剩下他們二人一般。
他輕輕的撫摸著小夭的手臂:“我都舍不得揪?!?/p>
阿念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撒起了狗糧,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臉上也更紅了。
她想瞪相柳,但是她又不敢,所以便只能瞪著小夭,這樣撒狗糧真的好嗎?
小夭窩在相柳的懷里哼唧了一聲,然后對著阿念挑釁的望了一眼,又朝著阿念無聲的的壞笑了一下。
好像就是在說怎么樣?有人罩著我?你有嗎?
阿念干脆直接偏過頭不理會這兩人了,她可不是過來看這兩人秀恩愛的。
小夭抬手下了一個禁制,俏皮的問:“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你是什么時候對他起了這種心思的?這話你怕是不方便跟父王說,那跟我這個姐姐可以說吧?”
旁邊的豐隆幾人意有所感的轉頭看了一眼小夭,腦袋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有什么事情這么神秘還需要下禁制?不過幾人只是疑惑了一瞬,就又迷迷糊糊的開始喝起了酒。
阿念看了一眼豐隆那邊,磨嘰了半天,才紅著小臉說:“之前在大荒最南部的時候,父王不是經常派人給你送物資嘛,我也會時不時的跟過去,那個時候我就會跟他偶爾說幾句話,他……”
小夭八卦的追問:“他如何?”
阿念小聲說:“他跟在中原的時候很不一樣,我以為他從小就在家族的呵護中長大,是一個享受余蔭的浪蕩公子,我去那里的時候,我看到他穿著一身軍裝,給我的感覺,好像和平時大不一樣,后來,他還跟我說他的抱負。”
小夭八卦的快速問:“那你可否對他說過什么?他是否知道?他對你又如何?”
阿念一時之間有點頭大,她瞪了一眼小夭,也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問題,她想了半天小聲的說:“沒有,他對我很客氣。”
小夭聽到阿念的話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伸手輕輕地拍了拍阿念的頭,眼中滿是笑意的說:“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
你和豐隆的事,全都包在姐姐我的身上!
他若是答應了這事自然最好不過。
這章沒有結束,請!
但倘若他膽敢拒絕,哼哼,那可別怪姐姐我心狠手辣!
到時候,我就將他捆了?!?/p>
說完,還朝阿念調皮地眨了眨眼。
阿念聽了小夭這番話,滿臉狐疑地問道:“捆了?怎么個捆法?”
小夭見狀,笑得越發(fā)得意了,她笑嘻嘻地回答道:“當然是用最結實的繩索,把他從頭到腳捆得嚴嚴實實的!
然后嘛……再像扔沙包一樣,直接扔進你的房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