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tǒng)陰森森的笑了一聲:“折辱?我這也算是折辱嗎?我跟你們這些人不一樣,你們這些人在乎名聲,可是這什么被人唾棄,我可不在乎?!?/p>
蓐收轉(zhuǎn)過身來定定的看著龐統(tǒng),眼里面都是洶涌的殺意:“戰(zhàn)場之上勝負乃兵家常事,可是閣下如此折辱,閣下好歹活了幾千年,行為卻如此令人不齒?!?/p>
龐統(tǒng)滿不在乎的邪笑一聲:“怎么?令人不齒你又能如何?”
蓐收看了一眼在地上趴著的左耳,大聲說:“看閣下身上的招式還有功法,應該是出自某個隱士大宗門,至于這宗門嘛,只要我去查,查出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閣下活了這無數(shù)年,想必親朋好友和師兄弟自然不少,你如此步步緊逼,就不怕皓翎王和王母世世追殺你們,直到將你們家族的最后一絲血脈抹殺干凈?!?/p>
面對蓐收的威脅,龐統(tǒng)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冷笑了一聲,并沒有說話。
小夭眼睛血紅的看著龐統(tǒng),她握緊手中的長劍繼續(xù)往前走,可是蓐收的手猶如鐵鉗一樣將她的手臂死死拉住。
隨著她向前的拉扯,肩膀處的傷口崩裂,鮮血又滾滾地流了出來,她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
肩膀處的鎧甲很快被鮮血染紅,殷紅的鮮血順著鎧甲的縫隙一路往下流淌,并且不斷浸shi,染紅了她戰(zhàn)甲之下的裙擺。
蓐收看著一身血紅的小夭,他的臉色陰沉無比,頭上的青筋也微微跳動著。
他輕扶著小夭的手,將手中的靈力源源不斷地送入小夭的體內(nèi),靈力如同溫暖的溪流,在他的控制下,在小夭的經(jīng)脈中流淌,幫她壓制著身上的傷勢。
小夭吐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可是,當她再次看到地上那已經(jīng)一動不動的左耳,她只覺得好像眼前發(fā)黑,整個世界好像開始旋轉(zhuǎn)。
眼前蓐收的身影也在她眼中開始模糊,她腦中涌起一陣淡淡的眩暈感,身體也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虛弱,她身形不穩(wěn)地晃了一下。
蓐收趕忙將小夭扶住,好一會兒后,將小夭傷口處的鮮血徹底止住之后,他這才收回手中的靈力,他向前走了幾步,將小夭擋在身后。
他看著龐統(tǒng),眼中帶著濃烈的殺意,面無表情的說:“你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五王船上其中一人罷了,世事無絕對,在大荒行事不要做的太絕,也能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如今你手里面有籌碼,直接劃出條道就是?!?/p>
龐統(tǒng)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張狂之色,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他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戰(zhàn)場上回蕩,顯得格外刺耳和囂張。
“剛剛你不是還在威脅我嗎?還說什么要將我的師兄弟和親朋好友全部殺盡,怎么現(xiàn)在就要讓我劃出一條道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中透出一絲神秘,“還有,我可沒說我是五王的人…”
聽到龐統(tǒng)的話,小夭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翻涌的心緒平復下來,片刻間,她眼中閃過一絲沉思。
隨后她迅速從懷中掏出十來個玉瓶,仰頭將瓶中療傷的靈液一股腦兒全部吞入腹中。
然后她又快速從荷包里面掏出一些白色藥粉,胡亂地撒在了肩膀血肉模糊的傷口之處,藥粉沾上傷口的瞬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蓐收周身散發(fā)著冷峻的氣息,死死地盯著龐統(tǒng),一字一句的說:“威脅只是手段,而非目的,我就直截了當?shù)馗忝髡f吧,如果閣下今天真鐵了心要魚死網(wǎng)破,那你得相信,我剛剛的威脅絕非虛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