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客氣了,我現(xiàn)在也只是居住在辰榮府附近的一驛館里面?!?/p>
隨后小夭帶著瞫淑慧落在地面,而其他豐隆幾人早已經(jīng)停了下來,不過周圍舞動的人群卻沒有停,這種踏歌可不是說停就能停的,這是他們中原的習俗。
璟,豐隆,意映,相柳都向著小夭圍了過來,小夭笑道:“想必就不用我來介紹了,這位瞫小姐想必你們比我更加熟悉,剛才我與她一舞甚是開心?!?/p>
瞫淑慧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禮,有些緊張的說道:“各位,我是瞫氏的瞫淑慧,各位平時跟我在一些宴會上也照過面,也不算是陌生,不如就叫我淑慧吧?!?/p>
意映笑道:“就怕姐姐生分了呢,剛才你在人群之中的風姿,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清楚。”
豐隆笑道:“不必客氣,如今這片廣場只是赤水秋賽初賽的場地,而且這附近還有這么多人在跳舞,這也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場合,不用太過拘束,就當成是咱們幾個小年輕隨便聊天而已?!?/p>
瞫淑慧頷首:“赤水少主說的是?!?/p>
瞫淑慧隨即奇異的打量著周圍的人,特別是眼前的這三位男子,前面兩位她雖見過多次,不過今天還是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小夭坐在榻上思考著明日的事情,癟癟嘴,這群老狐貍,到時候他們要說什么她現(xiàn)在都能猜得出來。
小夭揉了揉有點微酸的胳膊,這時相柳飄飄然的直接走進房間便上了榻。
小夭撅著小嘴,挪了挪身子窩在相柳懷里,“我手酸,你幫我揉一下嘛。”
相柳壞笑道:“除了手臂還有哪里酸?我也給你揉揉?!?/p>
小夭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被相柳脫去了外層的衣服,束起的頭發(fā)也被相柳輕輕松開,隨后便被相柳抱著放平在了榻上,此時小夭并不知道她這樣就像是個活脫脫勾人的小綿羊一樣。
相柳輕輕的揉著小夭的手臂,“中原的氏族從來都是以自己的中心利益為主,且從始至終都是血脈聯(lián)姻,所以可能一家勢力就會同時影響其他的幾家,你不必擔心,而且擔心也是多余的?!?/p>
小夭舒服的哼唧了一聲,并沒說話,她此時可并不在乎,而且她也沒有因為此事而煩惱,只是一直盯著相柳修長的手指,她一直都知道相柳的手指修長而且骨節(jié)分明,也不知道把玩多少次了,卻還是愛不釋手。
相柳笑看了一眼小夭的眼神,手上的力度漸漸加大了一些,小夭不由得繼續(xù)哼唧,“都怪這副身體靈力低,就踏舞時靈力就用了這么一會兒,現(xiàn)在就有點酸痛。”
相柳又給小夭揉了揉左邊的手臂,手指下輕柔的捏著。
小夭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哼唧道:“如果讓大荒的人知道,九命相柳給我按摩,怕是要驚掉下巴?!?/p>
相柳笑看著小夭哼唧的模樣,就像是個小貓一樣。
小夭看了一眼相柳,思索著說道:“我一直都想去玉山,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對師父,我小的時候從玉山偷偷的跑了出來,然后被九尾狐貍關(guān)了好多年,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回去?!?/p>
相柳停下手中的動作,“九尾狐確實可惡,要不然我去把涂山璟給…”
說罷相柳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小夭:“……”
她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她的意思是不知道如何回去面對師父,但是相柳的關(guān)注點卻在于狐貍。
相柳輕飄飄說道:“我記得很早的時候你跟我說過,說是涂山對你有恩,所以你就把篌給殺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