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帶著血隱便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家酒肆,兩人快速上樓之后要了一間雅間。
小夭坐在雅間里面臉色略帶黯然,她有點不習(xí)慣,也不想回驛館,回去之后又要想起和相柳在一起的畫面,酒肆里面的說書先生滔滔不絕的講著,附近雅間里面的議論聲也是不絕于耳,但此時小夭根本沒有心思聽這些,早已經(jīng)魂飛天外。
“聽說那位皓翎王姬要來咱們中原診治病人,咱們中原可不一樣,中原面積如此廣闊,這么多的病人她怎么診的過來?”
“說來也是呀,而且不止咱們中原,還有大荒里面其他所有的病人?!?/p>
“都說這位王姬心善,就像是一個小醫(yī)仙一樣,不過前幾天在廣場那邊的踏歌可真是熱烈奔放呀?!?/p>
“嗯,不管如何行善救人本是好事,我聽說大荒其他地方的病人已經(jīng)漸漸的往這邊趕過來了?!?/p>
“她選擇在我們這里診治病人,我們這塊土地也算是沾了光。”
“這幾天倒是沒有怎么看見她,也沒有去廣場那邊觀看比賽?!?/p>
血隱仔細(xì)的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再看著小夭一臉黯然坐在榻上魂飛天外的樣子,他自然知道小夭在想什么,這段時間以來兩個人一直都是形影不離,他覺得他現(xiàn)在很有必要轉(zhuǎn)移一下小夭的注意力。
“小姐,現(xiàn)在大荒各處的病人已經(jīng)有一些往這邊趕來,是否要提前做一些什么準(zhǔn)備?”
小夭回過神來并沒開口,就趴在桌子上,看著桌面上放置好的涼菜和雞爪子鴨脖,這些都是血隱吩咐下人端上來的,血隱跟著她時間久了也了解了她的口味愛好,不過此時這些美味的吃食在她眼里就跟這些桌子板凳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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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隱見小夭不說話,開始認(rèn)真的思考起來,也許去哪個地方找找茬才能管用,如今小夭需要中原的家族支持她,但也不能隨便挑一個小家族去欺負(fù)人家吧。
血隱靈光一閃,“對了,小姐,蓐收昨日深夜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見小姐不在,又急匆匆的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想必他已經(jīng)把那三個氏族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他今天早上肯定是要回去的,剛剛小姐走的匆忙,想必是沒有見到?!?/p>
小夭懶懶的點點頭,又趴在了桌子上。
半個時辰之后,兩人起身趕回了驛館。
驛館,小夭走進(jìn)驛館便找個位置隨意坐下,她可不想上樓,一進(jìn)房間她就會想起她和相柳在房間里面纏綿悱惻,耳鬢廝磨的畫面。
蓐收本想上前滔滔不絕一通,但血隱對著他打了幾個眼色,然后又連連的擠眉弄眼。
蓐收便和血隱走出了驛館,沒過多一會兒,兩人又走了進(jìn)來。
蓐收微微思索說道:“小夭,之前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三個氏族里面的鄭氏和禇氏確實跟五王有所牽連,特別是這幾年,兩個家族跟五王的手下來往越來越頻繁。”
小夭用手撐著頭點點頭,“繼續(xù)說?!?/p>
蓐收:“而其中的贏氏則是跟武王牽連最深的,早在幾十年之前就開始了,兩方勾結(jié),不知道在這中原干了多少的勾當(dāng),而這幾天在廣場那邊的比賽贏氏也會時不時的過去看,咱們白虎部有一些年輕的子弟這一次比賽發(fā)揮的不是太好,他也曾當(dāng)眾譏諷過說我皓翎年輕一代不堪重用,還說白虎部的長老無能。”
小夭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敢當(dāng)眾如此說話?”
蓐收嘆息,“也是我當(dāng)時人不在那里,否則又怎可能讓我白虎部的小年輕們受這種氣,如今這比賽各個家族都對四大世家恭敬無比,而咱們皓翎更是這比賽的座上賓,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嘴上的口角而已,也不能發(fā)難?!?/p>
小夭噌的一聲就直接站了起來,然后往外走去直奔著辰榮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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