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看了一眼廳中面無表情的涂山璟和赤水豐隆,而正在門口站著的辰榮馨悅則是完全被七王忽略了。
七王看向小夭笑道:“王姬客氣了,父王讓我過來給辰榮族長送秋賽的賀禮,我這腿腳走的慢,始冉又是個坐不住的性子,所以他就自己先過來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
赤水豐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這里可是他們辰榮的大本營,他的父親在此坐鎮(zhèn)多年,幾百年前此處因為戰(zhàn)亂,便到處都盜匪橫生民不聊生,他的父親多年來將此處治理的繁華安定,百姓也生活的美滿幸福。
生活在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對于他們辰榮氏恭敬有禮,就算是這里的大小勢力,對他們也是溫和有禮,而這個七王在他還沒有讓下人通傳的情況之下,就這樣自顧自的闖了進(jìn)來,這不就是明擺著打他們辰榮的臉嗎?
而他又時常聽家族的探子來報五王在西炎的朝堂之上屢次出言打壓中原氏族,而這個七王是五王的人,他的心思自然也是一樣的。
小夭看了一眼沉思中的赤水豐隆,然后看向七王笑瞇瞇的說道:“王叔,我讓始冉替我去辦事去了,他現(xiàn)在可能人已經(jīng)到了燕川平原那里了,之前在海上遇到他的時候,我也是很是驚訝呢,我與他多年未見,當(dāng)時與他相談甚歡。”
七王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夭,他的兒子是什么樣的性子他自然是清楚,怎么會平白無故的給這位王姬去辦事?而且還跑這么遠(yuǎn),幾天之前他就已經(jīng)和始冉失去了聯(lián)系,從西炎那邊帶過來的暗探也一直聯(lián)系不到始冉。
辰榮馨悅這才抬腿走進(jìn)廳中,然后走到了豐隆的身后不遠(yuǎn)處坐了下來,對于這樣的場合她插不上什么嘴。
七王將心里面的疑惑強行壓下,掃了一眼廳中其他兩位不說話的人,再看向身后的下人打了一個眼色,下人會意,弓著腰將手中的賀禮遞給了剛剛趕來廳內(nèi)的管家。
赤水豐隆這才慢悠悠的起身,嘴角扯出一絲笑意,看著七王說道:“西炎王有心了,七王也有心了,父親現(xiàn)在有事還沒有趕回來,七王不如先在這里坐等一會兒,想必不久皓翎使臣也將到達(dá),到時候父親會在府中設(shè)下小宴席,同時招待七王和皓翎的使臣?!?/p>
七王沒有說話,只是向廳中掃視了一圈,現(xiàn)在左側(cè)的位置首位坐著的便是皓翎王姬,而右側(cè)的首位坐的便是赤水豐隆,然后依次是涂山璟,七王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便笑容滿面的抬腿向著左側(cè)的位置走去,然后坐在了小夭右邊的位置上,他可是一國使臣,代表著西炎前來送賀禮,地位自然是不低,就算是坐在首位,那也是當(dāng)?shù)玫摹?/p>
小夭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身邊得意洋洋坐下的七王,笑吧,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你可以多笑一會兒,等一會兒你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此時的七王并不知道他坐的這個位置是有人的,不過就算他知道也不會怎么放在心上,此時場中的幾個核心人物都在廳里面坐著,又有什么其他要緊的人呢?
七王坐下來之后看著赤水豐隆笑道:“赤水公子,軹邑這個地方不出幾百年就變得如此繁華安定,此地的勢力也是同氣連枝,想必辰榮族長為此做了不少努力吧?”
赤水豐隆剛想說什么,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涂山璟說話了,“幾百年前此地民不聊生戰(zhàn)火紛紛,是辰榮大人多年以來殫精竭慮,才將此地治理的如此繁華安定,也正是因為中原發(fā)展的一片欣欣向榮,所以說西炎才能夠穩(wěn)坐大后方,而七王也能夠穩(wěn)坐朝堂,七王作為西炎的使臣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千萬可不能辱沒了西炎的國威?!?/p>
小夭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不知道涂山璟不戀愛腦的時候,嘴皮子竟然如此厲害,區(qū)區(qū)一個七王自然是不足為懼,但是此次七王是作為使臣代表著西炎國而來。
中原的勢力早就已經(jīng)歸順了西炎,璟敢出言去教訓(xùn)他,也是讓小夭有點驚訝,為什么說只是有一點驚訝呢?因為涂山家族發(fā)展上千年甚至萬年,富可敵國的名頭可不是蓋的,就連族長見帝王都不用跪拜,雖然說眼前涂山璟并不是族長,也確實不需要給這個七王太好的臉色,一時之間小夭八卦的來來回回看著兩人。
七王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正想反駁,但此時大廳之內(nèi)突然走進(jìn)來一道人影,伴隨著一道輕飄飄的話語。
“我只是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就這么一會兒,我的位置就已經(jīng)被別人占了,這里可是辰榮府,不要隨便把什么貓兒狗兒都放進(jìn)來。”
相柳看著七王,眼睛里面閃過一絲殺意,又是西炎王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