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假小夭便已經(jīng)迅速抬起了手,打斷了玱玹的對話,她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聽玱玹在這里道衷腸,而且阿念還在這里呢,她可不想因此讓阿念又恨上她。
阿念把臉別開,眼中的淚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應龍將軍拿著一壺酒一邊喝著,一邊向著園子的出口走去,在經(jīng)過小夭一行人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的站在小夭的身旁看著幾人。
假小夭笑道:“玱玹哥哥,如今這宴會也已經(jīng)快要結束,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快去看看你的新娘子吧,別冷落了她了,我們也吃的差不多了,也該走了?!?/p>
玱玹看著站立在此的應龍將軍也知道他不能再繼續(xù)說下去了,便一臉黯然的轉(zhuǎn)身走進了宮殿之中。
應龍看玱玹走了,便小聲說道:“小夭,澤州那邊現(xiàn)在毫無動靜,起先的那些小動靜我也還沒有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最初你跟我說了之后,我便令人時刻盯緊了那里,有什么消息我會跟你傳信?!?/p>
假小夭點點頭,隨后跟應龍將軍笑談了幾句,便帶著一行人回到了城內(nèi)園子之中。
晚間,鳳棲園,花廳中,小夭擺弄著草藥,黑發(fā)相柳坐在窗邊好整以暇的望著小夭。
阿念在廳內(nèi)走來走去的,如今她已經(jīng)不能再回猗園那邊去了,而且她一個人也不能莫名其妙的跑到朝云峰上面去,就只能待在小夭的園子里。
小夭揉了揉眉心:“我說姑奶奶你能不能別走了?我看你在我面前晃的難受,剛剛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撥了一座宮殿,你快點去睡覺吧?!?/p>
阿念悶悶的說道:“我現(xiàn)在根本就睡不著,我只要一想到今天晚上是玱玹哥哥的洞房花燭夜,就難受的不行,要不然你陪我喝酒吧?”
小夭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今晚可沒空:“父王這段時間可是想你想的緊,你要實在睡不著的話,要不然你就連夜策著圓圓直接飛回皓翎去,你說說你在這兒待的時間有多久了?整天在外面晃蕩?!?/p>
“你們個個都嫌我招人煩,那我走就是了,哼!”
阿念憤憤的就往宮殿外面跑去。
小夭搖搖頭,神族壽命漫長,等以后阿念走出去見到了更多的人,自然會慢慢的把玱玹忘掉,這世間沒有什么事情是時間撫平不了的。
血隱手捧地圖走了進來:“小姐,五王那邊的府邸地形已經(jīng)完全摸清楚,這是繪制的地圖,其中特別圈出了里面的倉庫還有暗室?!?/p>
小夭點點頭:“直接給相柳吧,蛇莓兒之前采購了一批武器,全部都放在倉庫里面,你將這些武器也全部都帶上。”
血隱將手中的地圖放在了相柳身旁的小臺上,又繼續(xù)說道:“五王的那位小妾是來自于月靈族的,名叫清泠,今天白天她從宴會離開之后,便帶著人去了城內(nèi)的胭脂鋪采購胭脂,想必現(xiàn)在正在回五王府邸的路上?!?/p>
小夭笑道:“現(xiàn)在先不必管她,你帶著手下的所有人馬和相柳左耳一起去吧,相柳自然會告訴你該怎么做?!?/p>
“是?!?/p>
相柳懶懶的站起身來,拿過小臺上的地圖,跟著血隱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走后半個時辰,蛇莓兒走了進來:“小姐,如今那兩只蠱蟲雖說已經(jīng)進入了兩人的身體,但是還需啃噬兩人的血肉和靈血,得要一段日子才能做成兩只同生共死的絕命蠱,屬下當時給他們種蠱之前,喂養(yǎng)了它們屬下的本命精血,它們現(xiàn)在受屬下操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p>
小夭笑道:“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現(xiàn)在玱玹也該和五王打架了?!?/p>
深夜,五王府邸。
此時,五王府邸已然徹底地陷入了一片驚心動魄、混亂不堪中,各種各樣震耳欲聾的喊打喊殺之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與此同時,還有無數(shù)東西被砸落在地所發(fā)出的清脆響聲,這些嘈雜的聲響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府邸。
府中的丫鬟們一個個驚恐萬分,尖叫聲響徹院子,個個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奔跑,試圖尋找一處安全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