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和鈞亦兩人對視著神秘一笑,默契的將頭上的兜帽微微松了松,露出了半張臉,便策著坐騎直接來到了下方府宅上方陣法的巨大豁口之處。
五王抬頭看到,先是愣了一瞬,后又大怒,靈力裹挾著聲音大聲的暴喝而出:“玱玹!
你竟然膽敢直接來到我這刺殺!
人人都以為你如今在西炎山上,今天是你的大婚之夜,你倒是算計的好,深更半夜帶著人馬來我這,將我這府邸殺得血流成河!”
玱玹聲音也裹挾著靈力大聲笑道:“五王叔!
這深夜而來的偷襲讓你肯定很不好受吧,這幾百年來我所受的打壓,如今你也該嘗一嘗了!”
鈞亦大喝:“所有人手聽我號令!
動作加快,將此事解決了之后就快速撤退!
趁著這陣法還沒完全破開,動靜還沒有傳到外面去,速戰(zhàn)速決!”
“是!”
從下方的府邸之中傳來了一聲齊齊的陰森喝聲。
五王暴怒不已,他實在沒想到,現(xiàn)在玱玹翅膀已經(jīng)這么硬了,居然敢直接這么明目張膽的跟他對著干,就算是他在這西炎城內(nèi),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帶這么多人馬跟西炎王孫自相殘殺。
玱玹哈哈大笑:“王叔!
如今你我的位置好像也該開始對調(diào)了,你也該好好的嘗一嘗這喪家之犬的滋味是如何?!?/p>
左耳身如鬼魅,快若閃電,面容被黑色面罩緊緊遮住,銳利的眼中透著無盡的殺意,宛如一頭兇猛狂暴的野獸,在府邸內(nèi)肆意沖撞。
隨著左耳身形的移動,強(qiáng)大無匹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從體內(nèi)噴涌而出,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力氣浪,席卷四周。
所到之處,桌椅翻飛,墻壁崩裂,塵埃彌漫。
左耳出手狠辣決絕,每一招每一式皆是以命相搏,毫無保留,刀法也凌厲異常,或劈、或砍、或刺,招招致命,不給敵人絲毫喘息之機(jī)。
血隱帶領(lǐng)的暗衛(wèi)也迅速迫近五王,四面八方的暗衛(wèi)陰森掠來,暗衛(wèi)們手持各式各樣的利刃,有的細(xì)長如蛇,有的厚重如山,有的鋒利似箭。
暗衛(wèi)們訓(xùn)練有素,配合默契,舞動著手中的利器,刁鉆無比地向五王暗衛(wèi)攻去。
府邸內(nèi)刀光劍影交錯縱橫,空氣中回蕩著利刃劃過虛空時發(fā)出的毛骨悚然的陰森聲響。
鮮血不斷地噴灑在空中,化作一朵朵凄艷的血花,然后緩緩飄落。
地上積起厚厚的一層血水,將原本光潔的地面染得猩紅刺眼,一聲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府邸,猶如獄里的孤鬼哀嚎。
五王的暗衛(wèi)們漸漸難以抵擋,一個個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
允悲來到五王身邊大聲說道:“對方來勢洶洶,而且暗衛(wèi)們個個都是精英,其中還有兩三個靈力高深無比的高手,跟屬下相比也不遑多讓,有可能就連屬下也不敵,再這樣下去怕是情況不樂觀,啟動護(hù)宅大陣吧!”
五王殺意已經(jīng)暴升到了頂點,陰沉暴怒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高空之中的玱玹,如果這最后的護(hù)宅大陣都啟動了,那么也就等于他這一保命的底牌就暴露了,暴露了那自然以后就不能再當(dāng)做保命底牌。
“去開陣吧!”
“是。”
不久之后,府邸上空的淡黃色陣法之外,又開始隱隱地出現(xiàn)了一淡紅色的大型陣法,陣法正在緩緩的凝聚著。
玱玹哈哈一笑:“所有的人馬全部都撤出來吧!
今日看樣子是殺不了他了,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