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笑嘻嘻的搖了搖皓翎王的手臂,她好久沒有看到父王了,和父王待在一起,跟和外爺一起是完全不一樣的,加上外爺又嚴(yán)厲,她時不時的就要琢磨應(yīng)該說什么話才能哄外爺開心,常言說的好,伴君如伴虎。
三人一雕一邊走著,小夭一邊組織了一下語言:“父王,我之前跟您傳信說在這世間還有一絲娘親的殘元,我知道你心里面有疑惑,也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過我能夠確定的告訴你,她確實在這荒漠的最里面?!?/p>
皓翎王收斂了笑意,臉上帶著一絲愁容:“就算心里不確定,但是無論如何,我既然知道了,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可能,我就必須過來看一看,這幾百年來……”
小夭看了一眼旁邊欲言又止的父王,當(dāng)初父王跟母親成婚,也就是聯(lián)姻,當(dāng)時他們倆人說好了只是結(jié)盟的關(guān)系,但是后來父王卻是真正的動了心,所以這幾百年來父王一直都帶著那一枚骨戒。
小夭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移了話題:“聽說娘親比父王小個一千多歲,當(dāng)時她快要出生的時候,你和大舅舅的關(guān)系特別好,后來她出生之后連路都走不穩(wěn),當(dāng)時大舅舅還在一旁打趣兒的說著要讓你當(dāng)他的妹夫!”
皓翎王哈哈一笑,這些幾千年前的舊事,連他都已經(jīng)快要記不清了,他也不知道小夭到底是如何得知的,這些事情他也沒有跟其他人講過,也許是小夭的大舅舅說的吧。
“小夭,這些事情想必是你的大舅舅說的吧,很久之前我的母后因為生產(chǎn)而逝去,父王又從白虎和羲和兩部娶了其他的妃子,從那之后我在王宮里面就三番四次的遭到ansha,一次次差點死掉,于是我就只能出了皓翎,在大荒里面到處流浪,后來就遇到了你的大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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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笑嘻嘻的挽著皓翎王的手臂,搶答著:“而且當(dāng)時你們兩個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后來你們成了知己好友,你開了一家打鐵的鋪子,再后來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便提議讓你和娘親聯(lián)姻,跟他結(jié)盟,對吧?”
皓翎王驚訝:“青陽連這些都跟你說,我這一生愧對他也愧對你的娘親,真是沒有想到他會愿意跟你說這些陳年舊事,我還以為……”
小夭笑笑,這些當(dāng)然不是她的大舅舅告訴她的,是當(dāng)初父王親口說的,當(dāng)時父王一邊拉著她艱難的前行,一邊口中不斷地陳述著往年舊事。
后來到達深處,父王的手臂和腳全部都被炙烤成了黑炭,就連骨頭也成為了黑色。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了,有了外爺命人煉制出的神器,他們都能安然無恙。
“父王!
當(dāng)時大舅舅跟我說這些往事的時候,壓根就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恨意,還不止這些呢,他還說了早前時候,你們兩個在大荒四處游玩的事情,當(dāng)時我看他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哪里像是恨您!”
皓翎王輕笑一聲,口中輕嘆了一聲,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追憶。
相柳走在兩人身旁靜靜的聽著,毛球時不時的在旁邊呼呼的跑過,蕩起大片黃土,時不時的展翅熊熊的飛向空中往遠處眺望一眼。
隨著眾人的深入,淡黃色的荒漠逐漸發(fā)生著變化,原本略帶淡黃的沙地顏色愈發(fā)深沉,最終成了深黃色的荒漠。
一開始,土地上雖然較為貧瘠,但仍能看到一些稀稀疏疏的植被頑強生長著,或是矮小的駱駝刺點綴其中。
隨著眾人繼續(xù)前行,生命的跡象越來越少,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放眼望去,天地之間已然成為了一片茫茫無際、寸草不生的荒漠,空氣干燥無比。
周圍環(huán)境中的溫度也開始悄然攀升,起初只是略微有些燥熱,但漸漸地,熱浪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向眾人襲來。
小夭將手中的鐲子取了下來,遞給皓翎王:“對了父王,外爺給我煉制了一件神器,說是能夠抵御高溫的,你看看這有什么奇異之處,我對于這個是一竅不通?!?/p>
皓翎王接過來仔細(xì)的打量了起來,眼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驚異:“小夭,我聽你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可這東西它可并不簡單,光是這里面的材料,如果說是在我皓翎,想要搜刮整齊估計都得花個一兩年的時間,而且里面還有很多精密的小型陣法,也不知道西炎王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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