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賀一驚,他們的宿舍在四樓。他厲聲dao:“你不要命了?”
“我不是……我?guī)Я死Kzi和工ju的?!鄙蛱N趕緊解釋,但看著顏賀越來越黑的臉,她最后只能垂tou喪氣地小聲dao歉?!皩Σ黄穑乙院蟛粫??!?/p>
顏賀皺眉望著面前蔫了吧唧的沈蘊,她穿著niu仔背帶ku和白se小背心,頸間和手腕上掛著五顏六se的珠串??瓷先ツ昙o(jì)很輕,也許還沒成年,巴掌大的鵝dan臉上嵌著兩顆靈氣bi1人的杏yan,整個人看上去青蔥纖細(xì)。真不敢想象,她是怎么用這么伶仃的四肢爬上四樓的,萬一chu什么意外,他都不敢想。
于是,他板起臉說:“沈蘊,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你自己和你的親人才是最重要的,像我這樣的旁人不值得你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你懂嗎?”
沈蘊很想chu聲反駁他,你才
為他擋住世界的惡意
不是什么旁人。但看著他認(rèn)真嚴(yán)肅的態(tài)度,她只能默默點頭。
顏賀無奈地嘆了口氣,“右手伸出來。”
沈蘊愣愣地伸了過去,顏賀轉(zhuǎn)身從后面的柜子里取出醫(yī)療箱。用棉簽沾了碘酒仔細(xì)地給她清理傷口,他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她右手腕的擦傷,但并不知道這是爬樓蹭的。
沈蘊怔怔地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鼻息輕柔地噴在她手腕的皮膚上,酥麻麻的。
咚咚咚,心臟不爭氣地亂跳起來。
“好了。”顏賀用手指給她壓平創(chuàng)可貼的褶皺。
沈蘊的臉已經(jīng)紅得像鍋里蒸熟的螃蟹。
顏賀微微一笑,真是臉皮薄的小姑娘。
這時,選管推開門,滿臉堆笑地走了進(jìn)來,已經(jīng)換了副和藹可親的態(tài)度?!吧蛐〗悖易甙?。你爸爸來接你了?!?/p>
“哦好?!鄙蛱N站起身,又慌亂地給顏賀鞠了一躬,“謝謝?!?/p>
走到門口的沈蘊突然想起什么,握起拳對他說:“顏賀,你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會發(fā)光。我……大家都特別喜歡聽你唱歌,請你一定要繼續(xù)唱下去,加油!”
顏賀望著臉繭紅撲撲,眼睛卻亮晶晶的小姑娘,心中一動。他輕聲問:“沈蘊,總決賽,你會來看嗎?”
沈蘊重重點頭,“我一定會去的?!?/p>
顏賀對她溫柔一笑?!澳蔷秃?。”
那天,看著那個冒失又愛臉紅的小姑娘,一向佛系的他第一次產(chǎn)生了好勝心,他很想贏一次給她和所有人看。
可是,決賽的那天,沈蘊沒有出現(xiàn)。但他現(xiàn)場發(fā)揮得很好,憑著超高的場外支持率擠進(jìn)了出道位。
出道后,南風(fēng)集團(tuán)簽下了他們整個男團(tuán)作為品牌代言人,并邀請他們參加集團(tuán)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