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就好了。”
見她精神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顏賀猜想她可能已經(jīng)補(bǔ)充過糖分了。
他沉默了半晌,也覺得自己有點(diǎn)關(guān)心則亂了,頓時有些尷尬。
但突然想起她剛剛和周游親密的樣子,他不知怎么回事就脫口而出:“你和周游是什么關(guān)系?”
沈蘊(yùn)笑得頗有深意,說:“就是你看到的那樣?!?/p>
顏賀皺眉,只感覺嘴里發(fā)澀?!八皇鞘裁春萌??!?/p>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要嫁給他。逢場作戲罷了?!鄙蛱N(yùn)好整以暇地望著他,“你不愿意,難道我還不能找別的小鮮肉?”
顏賀抑制住內(nèi)心的躁動,低聲說:“你能不能不這么作踐自己?”
沈蘊(yùn)“噗嗤”一笑,不以為意道:“作踐?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大明星未免管的太寬了。”
“還是……”她定定地望住他,“你吃醋了?”
顏賀抿唇不語,但一向從容自若的臉上卻出現(xiàn)一絲狼狽的裂娃。
沈蘊(yùn)拈起自己披肩,輕輕捋著上面的流蘇,她苦惱地說:“其實(shí),你一直是我的第一人選。如果你從了我,我哪兒還會找別人呢?可惜……你不愿意,那我只能矬子堆里拔將軍了,反正關(guān)了燈也差不多。再說了,我先試試這個周游,要是不行的話,我再找另一個就是了。那個宋敘看起來就很不錯,白白凈凈的……”
“你別打他的主意!”
“那我該打誰的主意?”沈蘊(yùn)望著他頗有深意,幽黑的眸子像一汪深潭把他溺了進(jìn)去。
顏賀咬牙,臉上的顏色五彩繽紛,他閉上雙眼,仿佛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又好似在竭力抵抗某種來自地獄的誘惑。
沈蘊(yùn)旁觀著他的掙扎,顏賀身上那種青澀又無措的獵物感讓她喉嚨發(fā)干,她在腦子里思索著怎么再加些砝碼,徹底傾斜他心里的天秤。
可他沒有讓她等太久,再睜目,無欲無求的眸子里多了些拋卻枷鎖的松快,他壓低了聲音說:“我答應(yīng)你?!?/p>
沈蘊(yùn)的臉上浮起勝利的笑容,顏賀比想象中還要更好釣。
“但不要錢是我最后的尊嚴(yán)?!?/p>
沈蘊(yùn)聞言,挑眉道:“那你這是打算讓我白嫖?”
顏賀怒道:“沈蘊(yùn)!”
“好了,別生氣了,我跟你開玩笑的。”她笑著湊近他,手搭在他脖子上,吐氣如蘭?!澳俏铱刹豢梢韵闰?yàn)貨?”
顏賀皺眉:“這里可是活動現(xiàn)場?!?/p>
“沒事兒,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沒人敢進(jìn)來?!彼f著,動手去解他的扣子。
顏賀推開她的手,冷冷拒絕道:“不行,我得對得起我的工作?!?/p>
見他如此執(zhí)著,沈蘊(yùn)也不勉強(qiáng)。她在他耳邊輕聲說:“好,那我晚上在別墅等你?!?/p>
顏賀不置可否,他走到門邊,打算開門出去,返回秀場。
“等會兒?!鄙蛱N(yùn)叫住他,慢悠悠地走過來,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輕笑道:“我先吃口甜的,免得一會兒低血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