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間巨物抽搐不已。
跟到忘乎所以,精關大開。
沈蘊用手指輕柔地chajin他的頭發(fā),在兩人同時達到頂峰時,循著他的唇用力吻過去。
沈蘊感覺自己像剛跑完了馬拉松的選手。脫力地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著,心臟在劇烈跳動,可她的眼睛卻是亮晶晶的,閃著興奮的光芒。
“顏賀,我剛剛棒不棒?”她驕傲地揚起頭,問出了每個男人都會在床上問自己女人的那句話。
顏賀望著她紅撲撲的臉繭,真的好可愛,好想把她私藏起來。他微微一笑,把她摟進懷里,“很棒。”
“具體呢?”沈蘊像個求表揚的小學生,一定要聽到確切的夸贊。
本以為他會評價,什么悟性好,有天賦,學習能力強之類的話,結(jié)果他湊到她耳邊,吐息灼熱。
“很會夾?!?/p>
“啊,你說什么呢?”她的耳根被更的通紅,把頭埋進他的xiong膛像個鴕鳥一樣,又臉紅了。
顏賀把她從懷里挖出來,親了親她的頰面,磁性的低音炮像在誘惑少女犯罪?!靶√N夾得我好跟,以后也這樣,好不好
沈蘊屬于吃軟不吃硬的性格,給她三分顏色,她就敢開染坊。她大言不慚地窩在顏賀懷里嘰嘰喳喳:“那我明天就去擅鐵,爭取以后讓你更跟?!?/p>
“我還會學習更多技巧,讓你欲仙欲死。”
“但是顏賀,我的腿現(xiàn)在好酸,你可不可以幫我捏捏?”
顏賀揉捏放松著她的大腿肌肉,言笑一一應道:“好……”
沈蘊閉著眼發(fā)出贊許,“嗯……小顏技師,手法不錯?!?/p>
一刻鐘后,沈蘊呼吸變得急促,“不是,顏賀,不是那里酸。你怎么……唔……”
顏賀面不改色地抽出shi漉漉的手指,傾身將她壓倒在沙發(fā)上,“小蘊辛苦了那么久,我也該禮尚往來一下?!?/p>
“刺啦……”這套水手服終究沒有躲過一次性的命運。
顏賀動情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小蘊,下一次,可不可以是兔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