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旌和抿了抿唇,想開口,又要強忍,怕挨罵。吳翎則是看好戲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講。
“我下了班挺多時間的?!苯兆兿嗟木芙^了李昭要為他們請阿姨的想法。
“那你工資怎么樣?養(yǎng)的起我兒子嗎?我兒子嬌貴慣了,什么都要用好的?!崩钫褦R下筷子,有質(zhì)問的架勢了。李旌和見勢頭不對要開口,被吳翎使眼色給制止了。
江照可是明白李旌和花錢大手大腳的臭毛病是誰慣出來的了。
“用唄?!苯照Z氣涼颼颼地。
李昭頓了頓,還以為江照會許諾什么以后一定好好賺錢養(yǎng)家啊什么的空話……
“行。”他拿了一串鑰匙出來,徑直給了江照,在座三人又是一愣。
江照接過鑰匙,聽李昭正色道:“這是我送你的,房子在你個人名下,不在李旌和那里。萬一以后你們再吵架,你也可以離家出走?!?/p>
江照傻眼了,這……
“快謝謝爸?!崩铎汉痛链了笸取?/p>
“謝謝…爸?!苯浙等婚_口,這展開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是怎么也沒想到會從李昭那里收到一套房。
李昭送他房子,就是把兒子托付給他了。
“嗯?!崩钫褢?yīng)下,這才繼續(xù)動筷。
一直到回家,江照手里的那串鑰匙都被他攥出溫度了,他還是覺得不真實。
“他這是同意我們的事情了,對嗎?”江照問李旌和。
“對。”李旌和其實也沒料到李昭會有這一手,都說父愛如山,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李昭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著他。偉岸又深沉的愛一直籠罩著他,從未離開。
江照抱住他,掌心的鑰匙是有溫度的,因為激動而緋紅的面皮也是有異于往常的溫度,連同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沸騰著異樣的溫度。
“能與你并肩同行,實在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p>
那個初見時坐在一堆禮物中的少年,把他自己變成了江照此生最寶貴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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