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江照把手里的衣角都攥出了褶皺,心想李旌和要是再不答應(yīng)那就算了。
“恩?!钡偷偷囊宦曂讌f(xié)。
李旌和的吃飯時間安排的很緊湊,準(zhǔn)確來說他所有時間都安排的很緊湊,不浪費一分一秒是他的人生宗旨。
反觀江照就沒有時間觀念,他做事好像只圖一個開心,哪怕這開心是拿大把光陰換的。
雨淅淅瀝瀝的,凹凸不平的地面積攢了不少水坑,一腳下去就是啪嗒的水聲。
李旌和撐著傘,江照踩著水,兩人共處一片傘檐下。
“哎?!苯詹豢蜌獾慕欣铎汉?。
李旌和睨他一眼也不應(yīng),江照一天叫他能叫八九個稱呼出來,不是要緊事他都不想應(yīng)。
“菩薩,叫你呢?!苯展罩觳仓馀鏊?。
李旌和定定的看著江照,示意他有話就說。
“你為什么會轉(zhuǎn)學(xué)過來?”江照問出了他心里一直想問的問題,自從向新華跟他講完李旌和的背景以后,他就一直想問了。
李旌和停住了,他不說話江照就一直沉默著,時間在這一瞬似乎被無限拉長了,漫長的叫人難耐。
江照望向李旌和,他緘默的樣子讓江照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不然不問了,江照退后一步,起了逃離現(xiàn)場的心。
他剛退一步,就被李旌和握住手臂拉回了傘內(nèi),“外面有雨?!崩铎汉驼f。
江照低頭,能看到自己的腳尖,還有被雨水打shi的枯葉。
“因為打架轉(zhuǎn)的學(xué),之前的學(xué)校不想待了,所以就轉(zhuǎn)了學(xué)?!崩铎汉蜕ぷ油蝗挥行﹩?,沙沙的,語速又慢,江照恍惚間竟聽出了一絲委屈。
“沒事,我們學(xué)校也挺好的,你繼續(xù)保持這個成績,高考考個狀元回來,讓他們后悔去吧?!苯张闹铎汉偷募绨?,說的神氣。
李旌和笑了笑,沒有對江照解釋不是學(xué)校開除的他,而是他不想在那里待了。
江照踏著腳下的水洼,企圖往李旌和那邊踩,李旌和沒有理睬他幼稚的舉動。江照不死心的踏的更厲害了,頑劣的污水沾上李旌和褲腳,shi噠噠的。
“江照?!崩铎汉徒兴?。
江照點頭,像是沒聽到他話里的警告,腳下動作更快了。
李旌和挑眉,見這人說也不聽,干脆攬過他的腰,有力的臂膀桎梏著他,一把把人扯到水勢更深的過道。嘩啦一聲,江照shi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