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旌和掃他一眼,拿了一排到購物車里。
“還有可樂!”江照繼續(xù)囔。
“還要什么?”李旌和由著他使性子,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還要手干嘛。
“我要的可多了,棉花糖水果干薯片堅果你?!苯找豢跉庹f的快生怕李旌和聽清了。
李旌和靈敏的捕捉到最后一個字,不是聽出來的,是看出來的。真是個小狐貍。
“都給你。”他說。
兩人對視一笑,格外明朗。
超市買東西總是東拿西拿,感覺也沒拿多少,等結賬的時候,就瞠目結舌了。
“怎么花了這么多?”江照拿著小票,不信邪的一個商品一個商品的過,還真是三十多件,花了五百塊。
“不多。”李旌和敷衍他。
“這怎么不多?我覺得這個啤酒沒必要,我們退了吧?!苯瞻抢铎汉褪掷锏拇?,就要把啤酒往外掏,光這啤酒都去了一百多,貴。
李旌和避開他,慢悠悠道:“你怎么跟個家庭主婦似的?”
江照眼睛瞪的圓溜溜的,拐著胳膊肘給了他一下,“說誰呢?”
李旌和笑著不開口,直到司機把車開過來,他倆才結束了這個話題。
回家以后,江照收拾好菜,準備開鍋的時候,門鈴響了,李旌和開的門,他跟來人在門口說了幾句。
江照在廚房擦干手,出來看見那人以后愣住了,他遲疑的叫:“鐘啟?”
☆、
他站在玄關,跟李旌和差不多的身高,寸頭像是新剪的,劍眉斜飛,深陷的眼窩添了幾分混血的感覺,英挺鼻梁下雙唇抿的緊緊的,像是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江照。
“你們認識?”李旌和開口打破這不清不楚的氛圍,他沒跟鐘啟提過江照的名字,同樣江照也不知道他今天要見的人叫什么。這世界當真就這么小……
“認識,少年班的同學?!辩妴⑸袂榈模缤会斣谠?,走還是不走,他腦海里已經換了無數個答案了。走,會讓李旌和難堪,不走,難堪的人就是他了。
江照咳了咳,鐘啟的出現無疑喚醒了他的舊時光,那個曾經屬于他的輝煌璀璨的年代。
“那啥,坐吧,不坐還擱這兒站樁嗎?”江照扯了扯李旌和的袖子,眼神示意他讓鐘啟坐。
牛油鍋底翻滾的快,辛辣味兒沸騰著,霧氣一繚繞,尷尬的氛圍就被罩住了些許。難怪都說飯桌上好談事。
李旌和給鐘啟開了啤酒,江照覷他一眼,合著這酒不讓退,是專程給某些人買的。
鐘啟拉開易拉罐的環(huán),跟李旌和碰杯,麥芽香蓋在香辣撲鼻的味道里,只有到了嘴才能品出那股味道。江照見狀也要跟他們碰杯,被李旌和一把攔下了。
“這個酒有點度數,你喝可樂?!?/p>
江照撇了撇嘴,李旌和不知道什么時候連他喝不了酒都打聽到了,八成是老底都給他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