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崩铎汉蜖科鹚氖?,顧及著大庭廣眾,克制的吻在他手背,重復(fù)道:“是你的?!?/p>
“江照!真的是你!”趙禹站在街道口沖江照喊。
江照被他喊的一哆嗦,被捉奸似的慌里慌張抽手,顧不上李旌和黑沉沉的臉,他沖趙禹招收,“這么帥不是我還能是誰?”
趙禹驚喜的走過來,沒想到能在他們這片兒見著李旌和,稀奇?!皩W(xué)霸,您也有不學(xué)習(xí)的時(shí)候?。俊?/p>
李旌和瞥著沒眼力見兒的趙禹,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板著的臉凍得人不寒而栗。
趙禹被他看的一哆嗦,他挪到江照身旁,賊兮兮的問:“你倆不是吵架了吧?怎么他那么兇?”
江照抿著唇,似笑非笑的覷著趙禹,答非所問的說:“你來的可真是時(shí)候?!?/p>
趙禹莫名其妙的撓著頭,心想他果然是撞槍口上了,就離譜。江照自認(rèn)識(shí)了李旌和以后,都不怎么跟他玩了,舊友不如新朋,傷心。
“你有事嗎?”李旌和語調(diào)平平的問趙禹。
“沒事啊。”趙禹看向江照,他怎么覺得怪怪的,這倆人不是一言不合要打架吧?那他來得可真是時(shí)候,江照要是被打他還能攔著點(diǎn)。
“沒事還不走?”李旌和不悅的催促。
江照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攬過趙禹的肩膀,把人帶到一旁,小聲說:“你先回去吧,我跟學(xué)霸還有事沒說完,咱晚些時(shí)候再聯(lián)系?!?/p>
趙禹稀里糊涂的點(diǎn)頭,臨走前他拉著江照的胳膊念叨,“他要是敢對(duì)你動(dòng)手,我叫向姐姐喊人,你別怕?!?/p>
江照糊弄的點(diǎn)頭,也沒準(zhǔn)備跟趙禹解釋清楚,就這么把人弄走了。趙禹一走,李旌和下壓的嘴角才提了提,黑而亮的眼睛望著江照,像是有訴不完的情衷,深邃的要把人懾住。
“同學(xué),收斂一下吧,你的眼神要吃人了。”江照玩笑的捏著李旌和的左耳,不大柔軟的指腹摩挲著耳廓,親昵的打著圈,“你想不想上樓坐坐?”
他在邀請(qǐng),李旌和喉頭涌動(dòng),亂跳的心臟似乎是壞掉了,根本不聽話。
“不去了?!崩铎汉蛧@氣,上去不定要胡鬧成什么樣子。
沒想到會(huì)被拒絕,江照掐著他的腰,老大不樂意道:“你不上去我怎么抱你?”
李旌和笑道:“你是只想抱我?怕不是要做別的事。”他視線往下游走,火辣辣的目光停在江照的唇上,粉粉的,嘴角上翹,黑痣格外顯眼,不知道吃上去是不是甜的。
江照心事被戳穿,更羞赧了,連帶著手上也開始用力,直掐的李旌和皺起眉頭,眼睛半瞇著看他。
“你怎么那么討厭?”江照嗔怪的看他。
“閉眼?!崩铎汉统谅暤馈?/p>
“我閉眼干什么,你又不……”
溫?zé)岬拇礁采蟻恚瑂hishi的,軟綿綿的,咬著他下唇,舌尖滑過唇線,直直的吮上那顆黑痣。
☆、
癢癢的觸感留在嘴角,江照縮著脖子,被李旌和親了個(gè)實(shí)在。
他的吻沒有很長(zhǎng),顧忌著是在江照小區(qū),不想被認(rèn)識(shí)的人看到,舔舐過江照的嘴角,李旌和就退開了。
江照睜著shi潤(rùn)潤(rùn)的大眼,頰邊染上桃色,嘴角紅紅的,風(fēng)一過,涼颼颼的。他放下留在李旌和左耳的手,李旌和吻的太突然了,他還抓著他的耳朵,直到吻畢,李旌和的左耳也被他攥的緋紅灼手。
“你可真是行動(dòng)派?!苯锗洁?。
“上去寫今天的作業(yè)給我,正確率不達(dá)95,今晚就別睡了?!崩铎汉袜硢≈_口,他心頭的無名火要發(fā)泄,江照先撩撥他的,總要付出些代價(jià)不是嗎?
江照眉梢上揚(yáng),烏溜溜的眸子一瞪,眼尾都透著情緒,“知道了,那我要是全對(duì),是不是有獎(jiǎng)勵(lì)?”他提條件道,總不能一直被李旌和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