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沒打算理他,擦肩而過的剎那聽到邢春開口了,“就這個,李旌和的新朋友,你看看,他跟個沒事人一樣轉(zhuǎn)學(xué)了,朋友照談。你再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窩囊!”邢春是在跟他身旁的男生講話。
“我……”邢西唯唯諾諾的,眼角余光瞟向江照,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江照對他們的事情不感興趣,正要抬腳離開,就被邢春叫住了;“哎,說你呢。”
江照垂眸,很快轉(zhuǎn)過身,直直的看向邢春,對峙般站立著,一言不發(fā)。
“邢西你自己看,他李旌和喜歡什么樣的。你就是學(xué)破頭,為他茶飯不思,為他要死要活你也變不成這個樣子?!毙洗阂а狼旋X的戳著邢西的肩膀,言語間都是對他的恨鐵不成鋼。
邢春話音剛落,江照就覺得不對勁,他皺著眉頭,臉上表情有些古怪,反問道:“你說什么?”
邢春仰著下巴,瞇縫眼囂張道:“你是聾子聽不到嗎?你們聾子跟聾子還扎堆了是嗎?”
“哥!”邢西拽著邢春的袖子,制止他再往下說下去。
江照眉頭蹙的更厲害了,邢春的話聽得他云里霧里的。媽的就不能說點人能聽得懂的話嗎?
“你屎吃多了吧?”江照罵邢春,果然是瘋狗見人就咬。
邢春怒目圓瞪,掄起的拳頭還沒到江照身上,就被江照急速的一拳給招呼上嘴角了。“你敢動手?”他偏著頭,舌尖舔著破裂的嘴角,一股子鐵銹味兒。
江照揚眉,可不就是打你么。
“呸。”邢春不甘示弱的出拳,勾起的拳頭帶風(fēng),擦過邢西的耳邊,重重的砸在江照顴骨上。
江照出拳的手也快,他攻擊的是邢春的肚子,柔軟的腹部被他一砸,邢春的五臟六腑像錯位了一般,疼得臉都扭曲了。
“哥,不要打架啊?!毙衔鞣鲋洗旱母觳玻镜剿?,瘦弱窄小的肩膀把江照攔住,急的腔調(diào)都變了,“別打了?!?/p>
江照眼里充斥著戾氣,攝人的眼神像拉滿弓的箭,殺傷力十足。
邢春以為江照只會些花拳繡腿的功夫,沒想到下手這么狠,打個架還跟他媽要命似的。
“對不起,我哥他脾氣不好,我代他給你道個歉。”邢西弓著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態(tài)度格外誠懇。
“老子人在這兒,誰要你代我說話了?你給他道個屁的歉,他們沒一個好東西。”邢春罵罵咧咧的開口。
“就你是個好東西,就你長了張嘴?!苯绽淅涞淖I諷邢春,草包,打又打不過,就會張個嘴嘰里呱啦的胡扯。
邢春惡狠狠的瞪江照,被江照用眼刀盯了回去。
“出門沒看老黃歷,掃興?!毙洗罕恍衔鞒吨咧白炖镞€在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