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抿著唇不說話。
“江照,你好像沒有喜歡過我。”李旌和聲音變得有些怪,“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
“我好像沒有喜歡過你。”江照念著這句話,再也平靜不下來了,他壓低音量怒道:“李旌和,你一生氣就要往別人心窩上捅刀子嗎?我沒喜歡過你,我早上五點半起來給你煮粥,我沒喜歡過你,我上趕著頓頓飯都要跟你一起吃,我沒喜歡過你,我天天惦記的人都是狗嗎?”
他甚至開始罵人了。
“上次鐘啟的事情你就在我跟前犯渾,我認(rèn)識向新華那么多年,我要喜歡她還有你的份兒嗎?”江照眼睛有些紅,情緒一上來,顧不上李旌和拉他的手,猛地甩開后繼續(xù)道:“對你說過那么多話你不聽,一句牢騷你記得比誰都清楚。是,我上次是說麻煩了,我是說鐘啟麻煩,你聽的又是什么?”
李旌和嘴唇蠕動著,還沒開口,就被江照呵斥住了。
“我還沒說完!這次也是,我說讓你重新思考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有說過要分手嗎?你尊重我的一切決定,行啊,你這么深明大義,那我們今天就分……”
李旌和手快的堵上江照的嘴,沒讓他把最后一個字說出來。沒說出來就不算。
“回家說。”李旌和半挾持著江照,摟拐著把人帶走了。
江照憤憤的盯著李旌和,烏溜溜的眼睛瞪的渾圓,想罵人的心是藏不住的。李旌和就頂著這樣的目光,難熬的把人帶回了家。
還是他那間小公寓,太久沒人來了,空氣里一股塵土的味道。
李旌和打開窗,輔一回頭就挨了江照一巴掌,那么重的一巴掌拍在他手臂,震的他生疼。
“狗東西?!苯樟R道。
李旌和攥著他的手,輕輕的揉,說是揉更像撫摸。
“嗯,狗東西的男朋友。”李旌和低低的開口,他低下頭,溫?zé)岬淖齑接H在江照指腹,掌心,手腕。
他一低頭,江照才看清他右耳里塞的東西,很隱蔽,不是近距離根本就看不清。
“這是什么?”江照指著他的右耳問。
“助聽器?!崩铎汉鸵蛔忠蛔忠У那宄?/p>
江照愣住了,李旌和居然要戴助聽器了,他壓根就不知道。
“什么時候的事?”江照問。
“最近?!?/p>
“你……”江照說不出口了,他連說什么都不知道,說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現(xiàn)在難受嗎?你還能好嗎?這些話在知道李旌和戴助聽器以后,都變得有些風(fēng)涼了。
李旌和打開熱水壺給他燒水,江照坐在沙發(fā)上有些失神。
室內(nèi)太安靜了,李旌和泡茶的功夫,江照心里已經(jīng)千回百轉(zhuǎn)了。
“你說的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分手,是什么?”李旌和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