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不學好,李昭特看不上李旌和一有點成績就傲慢的態(tài)度,于是開始了打壓式教育。在他的高壓下,李旌和變的收斂了,說是收斂,更多時候則是沉默,他不說不代表他心里沒有想法。
李旌和在十四歲給自己人生寫下了
程雪青的胃病好了以后,剛消停一段時間,神經就又開始錯亂了。江照頭疼的把她鎖在家里,去藥房買利培酮片。
秋天的街道仍開著花,紛繁的不顯蕭索,江照走在路上,步子放的慢,心里的愁悶消散了些。
不然大學學醫(yī)好了,這樣還能醫(yī)程雪青的病。江照其實還沒大方向,今年還不急,到了明年就要定了,他一個文科生考醫(yī)不如理科生范圍廣,且除去程雪青的原因,他對這個行業(yè)沒有一點興趣。
走一步算一步好了,他有些唏噓,說不定江志回來后,程雪青的病情就能有所好轉了呢。
大藥房離他家有段距離,江照出來的時候心煩意亂的,連自行車也沒騎,走到一半失了耐性,直接打了個車。
司機開得快,幾分鐘就到了,江照付完錢關上車門,一抬眼就見藥店門口站著的人。
是邢春。邢春身邊還跟了一個稍矮些的男孩子,不同于邢春一臉的兇相,他長得濃眉大眼的,五官算端正,就是下巴有點短,臉圓圓的,有股嬌憨之態(tài)。
邢春站在門前,目光不善的打量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