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因為你才有的那些‘好事’啊,還不許人煩。”江照踢著他腳尖,郁悶的開口。
“怎么了?”
☆、
江照把手機塞給李旌和,因為用力,手機砸在他了手背,李旌和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接過手機來看。
屏幕上微弱的光打在他下巴上,映得他表情有些變幻莫測,那些照片的角度刁鉆到像是刻意要營造一種他跟邢西有些什么的氛圍出來一樣。
也難怪江照會生氣,李旌和收起手機,俯首扯了扯他的衣袖,低低的問:“吃醋了?”
江照拍開他的手,迅速回道:“我吃醋了你很開心?”
李旌和點頭,毫不避諱的承認(rèn),“開心。”
江照抿唇,下一句話就讓李旌和開心不起來了,“那你知道誰拍的這些照片嗎?”
李旌和凝眸,因為開心導(dǎo)致他忘記了這茬,發(fā)這些照片的人總歸不是為了促進他跟江照感情而來的,顯然……他被人偷拍了還沒意識到。
“我不知道?!彼曇舴诺挠行┹p,聲音一輕,語調(diào)就變得有些虛,聽上去怪怪的。
江照攥著他的手臂,纖細的手指像是炙鐵要烙在李旌和手臂上似的,力道大的出奇?!澳愕暮眯值?,鐘啟。”江照咬著后槽牙,厭惡的開口。
李旌和臉色一變。
“是你把新華的號碼給他的是不是?”江照盯著他,炯亮的眼睛審判一般逼問,他語氣太肅穆了,一點都不像是戀愛中的人該有的語氣。
“是我給的?!崩铎汉统林ぷ樱驗榻盏膽B(tài)度而變得有些沉默,他們真的很久沒見了,好不容易見一次,江照還要這樣跟他說話。
江照一聽真是李旌和給的,當(dāng)即脾氣就上來了,好像能理解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他甩開李旌和,忿忿道:“你行事之前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嗎?”
李旌和不說話了,江照
李旌和找上鐘啟的時候,鐘啟還在打游戲,他語速急促的跟李旌和說:“阿和,等我一下,這局馬上要結(jié)束了?!?/p>
他的馬上是在二十分鐘之后了,李旌和坐在他家客廳的沙發(fā)上,既沒有看電視,也沒有看手機,而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鐘啟游戲結(jié)束以后,才從冰箱里給李旌和拿了果汁,略帶歉意的解釋說:“你怎么突然來了,也沒跟我打聲招呼?!?/p>
李旌和側(cè)頭,乜斜著眼,眼尾透出質(zhì)問的寒光,他已經(jīng)很有教養(yǎng)的克制了,可無名的火還是壓不住,“我不來,怎么跟你當(dāng)面說清楚你做過的那些好事?”
沙發(fā)隨鐘啟的動作而發(fā)出吱嘎的聲音,他調(diào)整著位置,尋求一個舒服的姿勢。
“阿和,問你要號碼的時候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你只需要把向新華的號碼給我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辩妴⒚蛄丝诠?,放松著剛打游戲而僵硬的手指。
“你的不用我管就是偷拍我跟邢西,然后挑撥江照跟我的關(guān)系?”李旌和目光攝住他,黑沉沉的眸底躥著怒火,臉色冷凝,正處于要爆發(fā)的邊緣。
鐘啟咳了咳,搔著頭發(fā)說:“這不叫挑撥,我這是提醒江照,你很搶手,讓他對你上心一點?!?/p>
“你利用我。”李旌和皺著眉,他看著鐘啟,聲線繃的極緊,失望道:“年前那天你問我有沒有江照好朋友向新華的聯(lián)系方式,我沒給。你說你覺得你對不起她,要跟她道歉,我跟你講我可以代為轉(zhuǎn)達,你執(zhí)意要表達你的誠意,我給了?!?/p>
“我把我的信任給你了。鐘啟,我們認(rèn)識十三年了,不懂事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我一直把你當(dāng)朋友。你記住,倘若我們不再是朋友了,不是因為江照,也不是因為向新華,不因為任何別的人,只因為你自己。”
李旌和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鐘啟,譏誚的嘴角掛著一絲憐憫,冷靜道:“別去打擾江照和向新華,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做出成績了再去找她,別偷偷摸摸畏手畏腳的,齷齪?!?/p>
鐘啟傻眼了,他也站起來,眉梢吊著,不樂意的問:“阿和你跟我開玩笑呢?”
李旌和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瘦削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骨節(jié)分明的駭人。“我他媽沒跟你開玩笑,你再敢去打擾他們,我會用我們之間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