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與你何干?你們狐朋狗友沆瀣一氣,想必也是個混蛋,我柳賜才不會與你們這種無恥之輩為伍!”
說罷,葉康作勢要趕人。
況天鳴見狀更加好奇了:“稍等!道友勿怪,方才我只是試探,其實我也看不慣那個王胤臺,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好呢!”
“關系好?呵呵,你覺得多好的關系,才能讓他把衣服都送給我?”
“那你這是……”
“那個混蛋!用這件法袍,坑走了我一株珍品寶植!”
“嘶……”
況天鳴和鄭云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露出肅然起敬的表情。
一件法袍而已,再怎么珍貴也比不上珍品寶植啊。
這家伙也太慘了一點……
“敢問柳兄,他是怎么坑你的?”
葉康嘆氣一聲,隨后立即呼叫青面:“快出來!編故事了!”
青面立刻在記憶中找到對應的故事,稍加修飾,葉康再同聲傳譯,添油加醋地講了出來。
大致就是混蛋王胤臺,和柳賜同時發(fā)現(xiàn)珍品寶植,但柳賜不認識,于是王胤臺就提出把法袍送給他,但他要獨占寶植……
聽完以后,鄭云的表情越發(fā)古怪了起來。
倒不是說不合理,就是太合理了?。?/p>
好像就是為他們準備的一般……
然而況天鳴作為一個正牌的劍修,完全符合對劍修的刻板印象,居然毫不猶豫就相信了葉康的話。
他邊聽邊搖頭,道:“氣煞我也!沒想到那王胤臺竟是如此小人!柳兄恕罪,方才多有得罪,實不相瞞,我還以為你們關系不錯,想來找茬呢,幸好柳兄道出實情,這才沒有釀成大錯?!?/p>
“唉,既然同樣討厭王胤臺,我便敬你一杯?!?/p>
此時菜已上齊,葉康端起酒杯。
況天鳴就像找到知音一般,立刻一飲而盡。
他還看著鯉神道:“小妹妹,隨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葉康聞言,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
傻孩子,還不知道這句話的代價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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