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舟聽到這聲音,渾身猛地一顫,下身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抬頭。可此時,他滿心以為許意是摔傷了,神色焦急,擔(dān)心問道:“怎么了?可是摔到哪了?”
許意滿臉通紅,仿佛熟透的櫻桃,她垂下眸,慌亂地?fù)u了搖頭,緊閉雙唇,生怕再發(fā)出一絲曖昧的shenyin。
裴明序卻輕笑一聲,笑聲里滿是情欲的味道。
他將臉埋在許意的耳后,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寶貝的siwa怎么破了?嗯?”
滾更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惹得她嬌軀又是一陣顫栗。
見她不肯說話,裴明序的大手猛地握住她的臂,將她的屁股抬高,隨后又突然松開,讓她的身體隨慣性重重下落,撞在自己的腰胯上。
他跟得低喘一聲,與她耳鬢廝磨,聲音里盡是瘋狂和占有欲:“當(dāng)著他的面用老公的雞巴操寶貝好不好?”
許意腦袋一片空白,既覺得羞恥又覺得刺激,她主動扭了扭屁股,磨男人頂在她腿根下的那頭巨獸,她媚眼如絲,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裴總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更不會怕了?!?/p>
不知是不是這句話刺激到了裴明序,他的大手沿著她的腰滑到她shi熱的地帶,滾更的指尖粗暴地將她的內(nèi)褲扯到一邊,手指探入撥弄開兩片肥厚的花唇,對準(zhǔn)洞口長驅(qū)直入了進(jìn)去。
“唔…”許意受不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的手指真的chajin去了。
她上半身往前傾倒,癱軟在餐桌上,眼尾染出洇紅色,眼眸迷離的看向前方俊臉也在漸漸泛紅的男人。
“許意?你到底怎么了?”裴硯舟見她神情似哭又似痛,目露擔(dān)憂,他看向另一個突然變得異常沉默的男人,忍不住說道:“要不,還是叫家庭醫(yī)生來給她看看吧?!?/p>
裴明序斜睨了他一眼,沒有吭聲,修長的手指埋在她的xiaoxue里開始攪弄起來。
許意難耐地咬住了唇,卻仍是有斷斷續(xù)續(xù)的shenyin泄露出來,裴明序忍得喉結(jié)不斷上下翻滾,啞聲笑道:“不用叫醫(yī)生,她舒服得很?!?/p>
裴硯舟皺眉,對他的話感到不明所以,正想自己去打電話叫醫(yī)生過來時,許意卻在裴明序的手指故意加速抽插下緊緊拽住了他的襯衣,讓他無法離開。
她腰腹輕顫,腿心酸麻感愈發(fā)強(qiáng)烈,整個人都快從男人的腿上滑下去。
裴硯舟見狀,以為她是沒坐穩(wěn)又要摔倒,連忙上前摟住她的上半身,女人的整個重心都倚在他的身上。
隨著裴明序埋在她穴里的手指還在不斷地揉弄進(jìn)出,她的身體被攪出響亮的水聲。
在裴硯舟震驚的目光中,裴明序淡然地抽出濡shi的指尖,而后又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花帝。
許意的shenyin聲再壓抑不住,腳尖繃直蜷起,夾緊了雙腿抖了一下,猛地噴泄了出來。
腿下響起嘩啦啦的落水聲,女人噴出來的yinshui淋shi了裴硯舟腳下穿著的鞋。
gaochao過后,許意微喘著抬眸,摟著她的裴硯舟已然是怒火中燒的模樣,往日的俊臉變得扭曲晦暗,看著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與難以置信。
她嚇得身體都顫了顫,眼睫因快感而濡shi了一片,如今顫顫巍巍地滴落下淚珠,看起來可憐又勾人,她對著眼前臉色鐵青的男人,小聲囁嚅道:“我……我說是他逼我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