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不想吃就別吃,吃了會死,死了以后你就看不到邱菲兒了?!痹铺牡拖骂^,吃的津津有味。
傅君驍從來不在小飯店和她一起吃飯,以前都是坐在一旁看她吃。
傅君驍伸出手揉了揉云棠的腦袋,眼神寵溺,“老婆,你不適合說這么惡毒的話,像小貓呲牙?!?/p>
吃完面,傅君驍堅持陪著云棠回辦公室加班。
傅君驍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他天生一副好骨架,頎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腳尖稍微前伸就能點在地上。
云棠在辦公,他不動聲色看著云棠辦公。
云棠一邊翻看文件,一邊給員工發(fā)語音,“這個不行,要邢窯白瓷,我們的是大道至簡,拿一個五顏六色的花瓶放在這里砸我們的招牌嗎!”
“白色黃金的翻譯不對,去把白色黃金的典故找出來看看?!?/p>
大約過了半小時,云棠撐不住,困得趴在桌上睡著了。
傅君驍輕手輕腳地起身,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半條腿倚靠在辦公桌邊,垂眸看著云棠。
云棠是瓷器博物館的館長,她的皮膚也像陶瓷一樣精致,臉上沒有一點瑕疵。
云棠聰明,又大方,飽讀詩書,很有文化,關(guān)于陶瓷的一切她都知道。
和他一起走過這么多年時光的女人,他怎么會讓給別人?
傅君驍細長的手指輕輕拂過云棠的額頭,“老婆,你還記得你對我的承諾嗎?”
“這么大的博物館,夜深人靜的時候你一個人待著多不安全,回家吧!”
傅君驍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云棠,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傅君驍條件反射按下靜音鍵,才推開門到走廊里接電話。
電話里是姑母焦急的聲音,“君驍,菲兒出事了,她要割腕自殺。你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