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個二十出頭氣質(zhì)沉穩(wěn)又矜貴的極品大帥哥。救命??!他怎么把人家當成了男模,還說癖好特殊。
還用錢侮辱他!
“不是,我是被五十歲收藏家包養(yǎng)的男模特?!庇鞒烈靶揲L的手指彈了彈衣領上的灰塵。
云棠嘴角快咧到了耳根,她弓著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其實我剛才喝多了。抱歉,我給您賠罪?!?/p>
喻沉野捏著口袋里那一沓子人民幣輕輕放在桌上,“云小姐想要我的藏品,就拿出誠意。桌上這些,隨便挑一瓶?!?/p>
云棠急忙從包里掏出一張白色簡約的名片,“還不知道先生尊姓大名?”
喻沉野長的手指夾住那張名片,垂下眼簾,他勾起了薄唇,“我這個人,只給能合作的朋友名片?!?/p>
(請)
云棠竟敢掛他的電話
“叮鈴叮鈴?!?/p>
云棠的手機鈴聲就在這時候響起,她皺了一下眉頭,拿起手機。
是傅君驍打來的電話。
云棠索性劃過屏幕上的掛斷鍵。
“先生,咱們——”
云棠半句話沒說完,手機鈴聲又響了。
她索性接起了電話。
手機那邊傳來傅君驍?shù)统恋穆曇?,“喂,老婆?!?/p>
“打錯了,不認識?!痹铺牡穆曇衾涞南袷枪撕L,徹底掛斷電話。
傅君驍再沒有打過電話。
坐在邁巴赫后排,他臉色陰沉如水墨,陰郁難掩。
“三分鐘內(nèi)我要知道云棠在哪里。”
云棠膽子肥了,還敢掛他的電話說不認識他。
前邊的秘書快速打開了定位查找,一分鐘就確認了云棠的位置,“傅總,太太在sugar酒吧。”
“開車。”傅君驍額角青筋微跳,手背上青筋凸起,扯了扯領帶。
不到二十分鐘,黑色的邁巴赫急停在了sugar酒吧門口。
傅君驍不等秘書開門便自行推門下車,裹著一身寒意闖了進去。
炫目的燈光和震耳的音樂瞬間將他包圍。
剛一進門,幾個穿著吊帶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便眼睛亮了,好像見了血的蚊子似的向傅君驍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