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原來的身軀已經(jīng)消散找不回來了,他只能耗損大量靈力照著記憶里的樣子為她重新塑造了一個一模一樣就連容貌也分毫無差的身軀,元神也順利的被放入軀體。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他的念念就是醒不過來,他只能等,而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里,玄卿孤身一人生活在這小竹屋里清冷而又孤寂。
圣域外的世界很大五湖四海,八荒六合,他總是形單影只一個人。
陪伴他的還有昏迷不醒的顧念,玄卿每天都會和她說話,這大概是他難熬的日子里唯一的慰藉了。
談話大多說的都是從前在圣域的生活,偶爾還有的就是講他是如何一點一滴愛著顧念的不知怎么的或許他是真怕她醒不過來從前難以言說的情愫都在這些年一股腦的全部傾倒了出來。
他從來沒有說顧念如何讓他失望讓他難過讓他痛心,尤其是那個人族出現(xiàn)后,他的心簡直痛到幾乎窒息。
今天天氣不太好烏云壓頂像是要落雨了,玄卿忙完手上的藥材依舊像往常一樣去陪顧念。
剛要踏入房門,屋內(nèi)一個女人身著紅衣光著腳站在桌邊神態(tài)有些吃力的扶住桌面見他來又從容露出一個微笑。
屋外shi濡的風(fēng)絲絲的吹過他的發(fā),這一幕在他心里幻想排演了千百遍,等到她真的站在那他又開始懷疑,懷疑是不是自己又出現(xiàn)了幻覺。
玄卿眼眶微紅,愣愣的站在原地。
“怎么?”
看向呆愣的玄卿顧念就要站直身子卻被他一個跨步先一步攬入懷中,她先是一愣接著輕輕拍了拍玄卿的背笑著哄慰著他。
“卿哥哥,我記得你很喜歡我這么叫你的,我叫叫你,不要生念念的氣啊?!?/p>
小時候她總是追著玄卿屁股后面一口一個玄哥哥,后來長大些突然說叫起來沒面子不愿意再叫他哥哥就一口一個玄卿的叫,他雖然失落但就愿意慣著她叫什么都好只要她高興就好。
玄卿啞著嗓子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十年,你昏迷了十年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對你真的太縱容了把你慣的連死都不怕走的瀟瀟灑灑一點也沒想著還有個玄卿哥哥會難過會瘋掉。”
“現(xiàn)在我又覺得你也不是那么的膽大妄為不是真的將我拋之腦后,因為你又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