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為了這頓飯啦這上好的美酒佳肴難道就不值得我豁上一豁嗎?”
顧念還特意咂咂舌表示滿足。
慕祁陽:“我在很認(rèn)真的問你?!?/p>
【這個女人怎會如此不著調(diào),她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還故意答非所問!
】
“我也在很認(rèn)真的回答你啊,可是你不信那我能怎么辦?!?/p>
她無可奈何的聳聳肩。
他繼續(xù)問:“那我能為你做什么?!?/p>
顧念表情忽變笑得狡黠:“早這么說不就都痛快了?”
“我會想辦法讓你離開這里回到你該回的地方,但是我得給你打下禁咒你也要保證不能做出傷害我族人的事情如何?”
這個時候倒是正經(jīng)了些。
她從未懷疑過慕祁陽會有惡意畢竟是活了兩百多歲的人了這點看人的準(zhǔn)頭還是有的,但凡事總要先求個心安這個男人看起來像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慕祁陽:“我答應(yīng)你?!?/p>
回答的干脆利落,君子坦蕩蕩他從未想過要傷害別人當(dāng)然敢承下這個諾。
自那之后有顧念的地方就會有慕祁陽的身影,亦或是哪里有慕祁陽哪里就有顧念。
只要他不在身邊她就會不自覺的去尋再用探究的眼光追問他在做什么。
顧念難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姑娘家不厭其煩的向慕祁陽拋去許多問題,比如大荒究竟有多大和圣域比那里的花是不是還有別樣的多姿多彩那里的鳥是不是真的能如人一般開口說話還有海與河到底有多大區(qū)別……
雖然很多事情她都聽玄卿講過但真正由圣域外土生土長的人說來就是不一樣仿佛一切都是那么鮮活那么令人好奇。
慕祁陽知她所念也會多說一些關(guān)于他自己的奇聞異事她聽的入了迷居然也會荒唐到在他的屋里過了夜直到早上玄卿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外才如夢方醒似的倏爾從床上彈坐起來,當(dāng)然這樣的情況只有過一次后來再沒機(jī)會與慕祁陽徹夜長談過了。
她也會想要展示一下圣域的不同風(fēng)情于是帶著慕祁陽逛遍了圣域大大小小的街角,看遍了圣域最美的風(fēng)景和吃遍了所有她認(rèn)為好吃的東西。
在這里慕祁陽認(rèn)識了一種名為往生的花,小小的藍(lán)色小花生命力很頑強(qiáng)即使整株都被踩踏進(jìn)了泥土里也不會就此爛在地里只會倔犟的鉆出來繼續(xù)綻放它的光彩。
這樣的花幾乎開遍了整個圣域城,顧念告訴他往生花是愛情之花花語是生生世世的愛戀,原來圣域除了世人以為的神圣外這里還有許多獨屬于他們的溫柔與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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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過去了一年,慕祁陽似乎是忘了他不屬于這里也不急于離開,直到一天夜里顧念告訴他…
“下個月玉龍臺通往外界的通道就會打開你可以回去了,玉龍臺只可通過有神武血脈的人,但是你可以借助玉龍臺開啟時的力量回去至于怎么回去你應(yīng)該知道?!?/p>
她抿了口茶表面毫無波瀾根本看不出心情。
慕祁陽就坐在她的對面轉(zhuǎn)動著手上的茶杯心里藏著心事,杯中的水里倒影著一個彎彎的月牙和一張楚楚動人的臉龐。
慕祁陽:“你總是知曉一切仿佛在你面前多細(xì)微的事情都瞞不住?!?/p>
從一開始她就能輕易的猜到他的意圖不僅救了他還把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玄天琉璃珠給了他,現(xiàn)在看來她大概猜到了他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