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敬開車送傅斯年回家,路上他從后視鏡看到傅斯年正在閉目養(yǎng)神。
可能連續(xù)好幾日沒好好休息,剛才又撐著身體去給明毓做飯,這會兒傅斯年的黑眼圈已經很重。
車子停進車庫,尚敬回頭提醒傅斯年:“傅總,到了。傅總?”
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尚敬急急忙忙下車去后排查看,這才發(fā)現傅斯年不是睡著了,是暈倒了。
他趕緊叫了家庭醫(yī)生過來,傅斯年低血糖加低血壓,不是什么大病,但必須要好好休息。
傅斯年是累的,身體也能感覺到累,但閉上眼,好多事都涌了上來。
害死陸忱的兇手,明毓現在心情怎么樣,公司的事情也積壓了很多
他就這么想著想著,在安眠藥的作用下昏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已是天黑,尚敬沒有走,一直留下來照顧他。
“傅總,要吃點東西嗎?”
傅斯年揉了揉隱隱偏頭痛的腦袋,看了眼窗外問:“現在幾點了?”
尚敬看了眼手機,“九點四十七?!?/p>
傅斯年:“明毓她——”
不等他說完,尚敬搶先回答:“明小姐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門,據董晴曦說明小姐今天畫了幾幅畫后,心情好了一些,晚餐也吃了很多東西。”
傅斯年想問的都被尚敬答了,但也沒有高興到哪里去。
尚敬怎么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前兩天好不容易去云城,和明毓的關系有所緩和,現在陸忱一死,明毓的心里就更不可能有傅斯年的位置了。
尚敬畢竟是跟了傅斯年好多年的,一想到這里就替傅斯年頭疼,心疼。
“傅總,您先吃點東西吧,人是鐵飯是鋼,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呢?!?/p>
坐在餐桌前,傅斯年食髓無味地咀嚼著食物,他問尚敬:“蕭凜找過我嗎?”
尚敬搖頭。
剛安靜一秒,蕭凜就急吼吼從外面沖進來。
“臥槽!傅斯年,這幾天可特么累死我了!”
蕭凜風塵仆仆,身上衣服穿的還是幾天前在陸忱葬禮上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