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就明白了,算了,你估計也和她想法一樣。”
“你少冤枉人,要不然你以為我為啥沒有阻止你?表明我是贊同你做法的?!?/p>
江知微靠在床上,翻了個白眼,氣笑了。
床板雖硬,比不上她現(xiàn)代的床墊,但棉被干凈香軟,一看就是這兩天曬過的,床單是紅色毯子,印著紅花圖樣,睡起來很暖和。
蕭著漆黑的眸子緊盯著窗戶失神,安放在臉側(cè)的手縮緊,聲音沒有起伏:“那你比蕭樂聰明?!?/p>
心里懷揣著對父親的擔(dān)憂,未來的迷茫,還有依靠江知微的憋悶,數(shù)不清的煩惱將他包圍,前途光明看不見,道路曲折走不完,就如這張牙舞爪的夜,難以逃離。
“好了,你也累一天了,早點睡吧?!?/p>
他嘆了口氣,閉上雙眼。
江知微躺下,蓋上被子,望著他寬闊的背影,猿背蜂腰,頭小肩寬,很完美的身材,可這樣看來,他也過于瘦弱了。
和蕭建國一樣,只剩下骨架支撐著,連年的苦力勞動掏空了身體精力,難怪原著里他不到五十就離世了。
心中涌出一股憐愛,迅速被江知微掐滅。
有那時間還是多憐愛憐愛自已吧。
她才是最慘的,多么無辜的一個小女孩,給她搞到這里來。
出去一趟回來怎么也睡不著了。
天沒亮,江知微輕手輕腳到廚房,胃部空空蕩蕩,趁著四下無人進(jìn)入隨身超市,到二樓浴室好好的洗了個澡,農(nóng)村只能燒熱水還得省著用,習(xí)慣了花灑總覺得洗不干凈。
吹干頭發(fā)之后,江知微出了超市,拿著超市冰柜里的速食饅頭和米做早飯。
五點天亮,客廳彌漫著香氣。
白白胖胖的饅頭搭配濃稠白米粥咸鴨蛋,炒了一盤土豆絲和煎午餐肉。
這年代的午餐肉是奢侈品只有上城里才買得到。
郁悶了一整宿的蕭樂頂著雞窩頭迷迷糊糊起來,路過飯桌腳步一滯,瞪大眼睛,倒退了回去,不可思議地看著桌上的飯菜,第一時間給了自已一巴掌。
“蕭樂起來了?快去洗漱吧,等伯父伯母起了,一起吃早飯?!?/p>
江知微端著一盤蔥花雞蛋出來,胃里唱起空城計。
站在原地的蕭樂后退一步,抱著頭:“江知微,你是把我們家接下來一個月的口糧都一口氣煮了嗎?日子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