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安是家中獨子,裴家父母強烈反對他娶江秀,可平白無故一個大姑娘住在家里無名無分,傳出去他們家名聲也不好聽,一不小心還會上升高度到裴祈安的作風問題。
拗不過兒子的裴家父母只能捏著鼻子答應。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們不贊同我和江秀在一起,但你們是她的伯父伯母,我們的婚禮,希望你們能來?!?/p>
裴祈安帶著江秀上門送請柬,剛從火車站回來的江爸江媽臉色鐵青。
“裴祈安,你的事我管不著,但你也別上門來惡心我,是你爸讓你來的?”
江正業(yè)醞釀著火氣。
江秀掃了一圈,沒見到江知微的身影:“姐姐呢?”
“誰是你姐姐,江秀,我從前怎么沒發(fā)現你這么沒臉沒皮!”
夏子衿火冒三丈,想到女兒代替江秀去往鄉(xiāng)下吃苦受罪,她反倒來發(fā)請柬,這不是往她傷口撒鹽嗎?
江秀一噎,裴祈安拍了拍她的肩,“這件事江知微也是同意的,她人呢?”
遞出的請柬被江正業(yè)丟了回來。
“別找了,她已經和蕭著下鄉(xiāng)了,裴祈安,婚禮你找江秀爸媽吧,我管不了,我們江家門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的,你非要我把話說得難聽嗎?”
“走了?”
裴祈安一怔,感到不可置信,那個要死要活非得嫁給他的江知微不打一聲招呼,就這么和蕭著下鄉(xiāng)結婚了?
他好一陣恍惚,上輩子的結婚場景歷歷在目,猶如回馬片閃現,江家逼婚的場景仿佛就在昨天。
看到江秀時,猛然驚覺。
上一世的他和江知微都死在了那場漫天大火。
“她沒留下什么話嗎?”
裴祈安皺眉,有些失態(tài)。
夏子衿的眼神像是在看精神病:“小微和你還有什么可說的?滾吧!
我們江家不歡迎你們這種背信棄義的人!”
江秀還想再說,拿著掃帚的江明軒像是個炮仗沖了出來,一頓狂掃,帶著一股牛勁兒。
“都是你們!
都是你們害得我見不到姐姐,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