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國今天的氣色明顯好多,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喝了幾口湯面,胃里暖呼呼的。
這幾年啃過樹皮,吃過煮皮帶,吃糠咽菜把胃都吃壞了,難得吃上熱乎軟糯的東西。
“知微,你們今天去縣城該買什么就買,不用擔(dān)心,有你爸的名頭在,外頭也沒什么好說的。”
蕭建國看向并排坐著的小年輕,俊男美女,看著賞心悅目,他笑容和善。
江知微點頭應(yīng)下,“爸媽有沒什么需要的?”
“我們一把老骨頭有吃穿就行,沒啥要的,要是方便,帶點零嘴回來,家里糧食都見底了?!?/p>
趙百合擺了擺手,隨意說了句便埋頭吃粉,一邊吃一邊不經(jīng)意打量江知微的面色。
兒媳不會覺得她嘴饞吧?一大把年紀(jì)了還想吃零嘴。
江知微頓了頓,笑道:“行!
我也想吃來著,小樂呢?”
忙著吃粉的蕭樂抽空舉手,要求很簡單,就一個字:“肉!”
吃了三年綠葉子,粗糧,她人生追求只有肉和細(xì)糧,別無所求。
雙眼放光的蕭樂說完,想到錢和票,心里發(fā)愁,“嫂子,肉買二兩就行?!?/p>
江知微忍俊不禁,一一應(yīng)下。
飯后,帶著全家的期待,江知微和蕭著上縣城了。
用五顆大白兔借用支書家自行車,蕭著載著她行駛上黃泥小路,一路上顛簸不斷,連綿不絕的山望不到頭。
蕭著換上了唯一一件白襯衫,穿著軍綠色長褲,健壯的身體充滿爆發(fā)力,騎了一個小時不帶喘氣。
風(fēng)掠起江知微耳邊的碎發(fā),忽然一個顛簸,江知微身體向前傾斜,手下意識搭在他勁瘦的腰間,硬硬的,與女性身體完全不同的觸感。
手心發(fā)燙,江知微坐穩(wěn)后刷地收回手,眨了眨眼,看著他寬厚的背。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男人嘴角勾起,“扶穩(wěn)了。”
“那,好吧?!?/p>
嘴上勉強,雙手非常誠實,心滿意足抱住那讓人垂涎已久的腰。
兩只手的觸感和一只手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