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張合照,蕭著眉頭一皺,拿起細看,神色微變,發(fā)出一聲冷嗤。
“這是裴祈安寄來的還是江秀?”
在連隊的時候,裴祈安是蕭著手底下的兵,兩人沒少起爭執(zhí),誰也不服誰,關系一向冷淡。
江知微接過,沒有隱瞞:“江秀。”
蕭著眸光閃了閃,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見識過那女人的手段,不用看信也知道里面什么內(nèi)容。
“怎么,來跟你耀武揚威的?裴家給了她什么好處,讓她這么跟你炫耀?!?/p>
在省城的時候他心里還無感,現(xiàn)在看著在城里的江秀,搶了江知微的婚事還寫信來誅心,平靜無波的心湖冒起無名之火。
江知微也是驚奇,依照他的性格不應該對這種事感興趣的。
隨手把信遞給他,“你自已看吧?!?/p>
反正就那幾句。
蕭著看了她一眼,見她興致缺缺,看樣子這信并未對她造成什么影響,打開一看。
男人臉色晦暗不明,僅是掃了眼,沒再說話,把信疊好還給她。
“這些事跟你沒關系,別影響你情緒,誰家鍋底沒點灰,各有各的煩惱,少聽她臭顯擺,行了,我洗澡去了。”
江知微端著盆到廚房打了盆熱水進洗澡間,鎖好門,臉盆一放,人已經(jīng)到了隨身超市。
上二樓隔間燒熱水吃了桶泡面,洗了個澡,吹干頭發(fā),這才不緊不慢回屋。
蕭著和蕭建國約好凌晨一點出發(fā),農(nóng)村天黑之后一片夜深人靜,四處靜悄悄的。
“你不會后悔嗎?如果堅持和裴祈安結婚,現(xiàn)在大學和工作你都能有,而不是到這里,被野豬拱,還得做飯,前程難測?!?/p>
蕭家一家子都活在陰霾里,背負著罪名,看不到未來。
兩人之間隔著枕頭,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作響。
江知微嘆息一聲,“蕭著,你別試探了,我真沒那想法?!?/p>
隨即一笑,江知微調侃出聲:“你那句被野豬拱還挺有道理的,你確實是頭野豬。”
蕭著低低笑:“這話不對,我連你手都沒碰過?!?/p>
壓抑的氛圍忽然扭轉,空氣陷入沉寂,話脫口后,蕭著才猛然意識到不對。
江知微:“我剛才是試探你的,合著你真想拱我,呵呵,被我發(fā)現(xiàn)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