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的上半身沾滿了血跡,扛著豬肉,血水不斷滴落在那精壯的身軀,一塊塊的腹肌弧度流暢,充斥著一股爆發(fā)力,壯碩的手臂好像一拳能打死一頭豬,穿著衣服時斯斯文文,脫下衣服比野獸還要有力。
江知微除了笑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算什么,我還有很多驚喜是你不知道的?!?/p>
他不置可否,扛著剩下的豬肉繼續(xù)往山上趕去。
毅力驚人。
就這么一來一回,干到夕陽西下,滿頭大汗的他才停下休息。
“喏!”
江知微隨手遞了塊巧克力給他,掛在樹枝上的白襯衫已經(jīng)半干。
有些脫力的蕭著坐在一旁,大汗淋漓,額頭上的汗珠滑落,順著臉頰滑至下巴,最終滴落在腹肌上。
“你吃了嗎?”
他接過巧克力掰下一小塊放進嘴里,甜膩的味道在嘴里化開,有些虛脫的身體緩過勁來。
江知微點頭:“我吃了大白兔,這個你吃?!?/p>
“謝了?!?/p>
蕭著沒有客氣,三下五除二吃完,沒有多做休息站起身。
“我身上都是血,你轉身,我去河里沖一下?!?/p>
他著手解皮帶,勁瘦的腰帶著野性的誘惑,讓人難以挪開眼。
熱氣直往臉頰上涌,江知微逼迫自已轉過身背對著他,好不容易平息下的心跳再次紊亂。
呼吸不穩(wěn),聽著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江知微捏緊拳頭。
不能偷看,不可以!
做人要有原則,這是不道德的。
咬著嘴唇,江知微堅守底線,可越是看不到,腦海里越是浮想聯(lián)翩,一遍一遍回憶剛才視線捕捉到的內(nèi)容。
身材怎么能好成這樣,小麥色的肌膚,一身薄肌,不是現(xiàn)代健身房蛋白粉吃出來的肌肉,那健康的體態(tài)和完美的九頭身,勝過江知微上輩子看過的所有擦邊視頻。
不能想,光是這么想,臉頰的熱氣就控制不住往鼻子里涌,色是人之常情,可要是流鼻血,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男人褪去褲子,光著身體走向河流,水聲來襲。
背對著他的江知微整個人好似在汗蒸,一身熱汗。
就拿這來考驗干部?
哪個干部能經(jīng)得住這樣的考驗。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
很快,江知微發(fā)現(xiàn)眼睛不受控制,小心扭頭往后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