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江知微,“虎父無犬女,知微一定能行的。”
夏子衿又氣又急,死死瞪著江正業(yè),眼里滿是責(zé)怪,視線挪向一旁的蕭著時,緩和了下來,僵硬的開口:“蕭著,你別怪我們,小微以后就麻煩你照顧了,請你一定要照顧好她,有什么急事務(wù)必聯(lián)系我們?!?/p>
說著說著,夏子衿止不住哽咽失態(tài)。
一貫清冷疏離的蕭著神色復(fù)雜,看了眼身旁的江知微,放輕了聲音:“別的我不敢說,力所能及的我不會讓知微受一點委屈,將來有機會歡迎你們到村里來玩?!?/p>
情緒崩潰的夏子衿聽到這話,仿佛得到莫大的安慰,含著淚連連點頭,“好,好,謝謝,謝謝你?!?/p>
她少見的卑微。
看得江知微心里泛酸,從未有過這種情緒,一直以第三視角面對他們,此時此刻,才有了真實感。
“姐姐,哇——”
被江正業(yè)抓著的江明軒再也忍不住,抱著江知微的大腿嚎啕大哭:
“我討厭江秀姐姐,她欺負你,姐姐你別走,姐姐!
!
!”
殺豬般的哭嚎傳遍火車站臺,臉色漲紅,稚氣五官皺在一起,抱著江知微的大腿哀嚎,頗具喜感。
本處在悲傷里的江爸江媽陷入沉默,兩人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上去,一人一邊將兒子拖了回來,用盡力氣,看上去比過年的豬還要難摁。
“知微,快走,再不走我們摁不住了!”
夏子衿死死抱著兒子,急忙讓江知微他們上車。
提滿行李的蕭著嘴角一抽,轉(zhuǎn)頭護著江知微擠向人流,幾乎是被人群推著走的。
像是夾心餅干,各種難言氣味沖向鼻間,吵吵嚷嚷一片喧鬧,江知微頭暈?zāi)垦?,迷失方向感,腳下踉踉蹌蹌。
關(guān)鍵時刻,手腕被一只有力大手捏住,拉著她朝前走。
“坐好!”
摁著她在窗邊坐下,蕭著收拾行李,保證都在視線范圍內(nèi)。
隔著車窗,下方是掙扎不停的江明軒,涕淚橫流,江家父母一手一個摁著。
江知微哭笑不得,抬起手沖他們揮了揮。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