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抵達(dá)縣城車站的江秀先去了趟高中見蕭樂,可蕭樂一點面子不給,直接不理。
江秀也不生氣,只是讓裴祈安在門口等著,她去了趟校長辦公室,遞上實名舉報信。
“壞分子,國家蛀蟲的女兒,也配學(xué)習(xí)?怎么,學(xué)得知識分子的酸臭味,更好的挖社會主義的墻角嗎?這件事,你們必須落實到位,否則我會去省城教育局舉報你們!”
江秀利落果斷,離開之前不忘警告,“舉報人的姓名不可以公開,我希望你們能夠保護(hù)我的隱私,否則我有權(quán)利舉報你們徇私枉法!”
突然沖進(jìn)來這么一個人,甩上一封密密麻麻的舉報信,上面羅列著蕭家一大家子的背景和罪名,看得校長老師頭皮發(fā)麻,沒見過江秀這樣的人。
“你進(jìn)去做什么?蕭樂都不愿意搭理你,你就那么喜歡熱臉貼冷屁股?”
在門口久等的裴祈安一言難盡,時不時抬手看上一眼手表,提著行李,“快走吧。”
江秀冷笑,快步跟上,眸底蘊含嘲諷。
前世,蕭樂嫁給李鐵柱早早死亡,這一世卻如此順風(fēng)順?biāo)?,還不是得宜于江知微的存在,這眼皮子淺薄的小丫頭片子對江知微馬首是瞻,真讓她這樣順心下去,壞的是她的好事,江秀當(dāng)然不會坐視不理。
如果剛才蕭樂識趣出來客套一下,說不準(zhǔn)江秀還會高抬貴手。
現(xiàn)在高考還沒恢復(fù),蕭家也沒有平反,拿捏一個蕭樂,江秀根本毫無壓力。
上了火車,經(jīng)歷一夜的顛簸抵達(dá)省城,這一趟實在談不上開心,江秀和裴祈安都備受折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睡覺。
同床異夢,倆人背對著,中間還能再躺兩個人,去之前關(guān)系如冰川裂痕,回來之后,名義上還是夫妻,心已經(jīng)隔了千山萬水。
只是江秀怎么也不會想到,三天后,那封舉報信落到了蕭著的手里。
天氣寒冷,山區(qū)的冷空氣刺骨的襲人,村里又有兩個老人沒能扛過去。
“這事到底是哪個混賬東西干的!私底下給校長塞舉報信!要不是我去縣城開會撞上了陳書記,還不知道這回事!”
游青山氣壞了,來到蕭家送信,不忘喝上一口水,氣喘吁吁,眉頭緊蹙,心里一股無名之火,絞盡腦汁想著舉報人。
“村里都是一些文盲,再恨我們,也不至于這么搞?!?/p>
如果不是恰好江知微和陳書記說起過蕭樂上學(xué)的事,他有所留意,蕭樂一定難逃被開除的下場。
蕭著擰眉看著,陷入思索。
隨后把信拍在桌上。
“不用想了,江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