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涼生在腦海里琢磨了幾個菜想著等任強回來做給他吃,可想著想著人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起床,安涼生覺得頭痛欲裂,鼻子也有一點堵,估計是昨晚睡覺蹬了被子,有些著涼了,吃過早飯就著熱水吃了一片藥,便匆匆的上班去了。
公交車上他想起來要給任強發(fā)短信,發(fā)送報告剛傳回來,電話倒是響了。
那邊的聲音有點嘶啞,估計是長途駕駛沒好好休息的緣故,安涼生一張口,竟然和任強的聲音一樣有磁性,不禁笑了笑,可是那邊的任強卻著急了,關(guān)切的問他怎么了。
“沒注意,有點著涼了?!卑矝錾χ卮?,順便清了清嗓子,希望自己的聲音有些精神。他可沒敢說自己又跟李杉他們喝酒了,李杉他們看不起任強,任強自然也不待見李杉幾人,他不想讓自己在中間難做,在家里都閉口不提和李杉他們的交往,反正任強常不在家,管得也沒那么寬。
“吃過藥沒?”任強問道。
“嗯,吃過了,你放心吧,后天能回來嗎?”
“明天晚上就能到了,你得好好休息,實在不行去打點滴,要不然請假幾天也好?!?/p>
“知道了,明天就周五了,熬過這兩天就好了,你路上注意安全?!?/p>
“成,快到單位了嗎?”
“在路上了?!?/p>
“那我掛了,就要上高速了?!?/p>
“行,車子開穩(wěn)點?!?/p>
“好?!?/p>
收線之前,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輕吻聲,在公交車上安涼生都紅了臉,他把手機攥在手里,閉著眼睛假寐一陣,直到單位門口的站點才恍恍惚惚的醒了。
忙了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覺得頭疼了,吃過飯謝絕了科室的同事叫在一起打牌的邀請,鎖了門在衣柜里翻了件棉衣蓋在身上,躺在沙發(fā)上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可夠久的,一睜眼都兩點半了,早就錯過了上班的時間,還好下午沒什么事,跟主任請了個假,就回家打針去了。其實這感冒都已經(jīng)差不多好了的,但他不想等任強回來還帶著病讓他操心,跑上一通車,不眠不休的要好幾天,回來還得伺候他,他可不舍得。
渾渾噩噩的過了大半天,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日,昨晚睡得一大宿讓他徹底精神了,鼻子通氣了,嗓子也不疼了,正好周五是個晴天,安涼生想著任強晚上就回來了,心情一好,工作效率都跟著提高了。
接近了下班點兒,安涼生見沒什么事便干脆提早走了會兒,到菜市場,看見有賣剛從海邊拉來的螃蟹和爬蝦,現(xiàn)在是高粱紅的季節(jié),正好是八腳怪物們最肥美的時候,讓小販撿了幾只張牙舞爪最歡實的準備回家清蒸。從螃蟹攤位出來,他又買了一斤排骨和幾個小芋頭還有些青菜就往家走。
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玄關(guān)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