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在網上搜尋些有用途的淺顯易懂的東西開導任強。
任強是個聰明人,過去全叫他自己給耽誤了,現在他像是一大塊干燥的海綿,一旦浸yin在知識的海洋中便飽飽的吸滿了水分,當然有好的也有壞的。
安涼生盡量的幫著他,但也有限,直到和一家快遞公司的談運輸合同時候出現了漏洞,任強才明白自己光有常識不長心眼兒是多么的吃虧。
還好此時安涼生找到了李杉,試圖說服李杉幫個忙,李杉不屑的看了看任強,把安涼生叫到一邊,照他腦袋就來了個爆栗。
“任強他是那樣人嗎?你出錢又出力的,跟個傻逼一樣?,F在惹了麻煩了,就知道來找我了,當初我是怎么勸你的?”
當初,安涼生回想著,李杉只是說項目不錯,可以考慮,但是得換個人做,任強肯定不行,他也沒那金剛鉆,憑什么攬這瓷晶活。最好一分錢別拿給他,讓他就手死了這心。
想起這話,安涼生捂著腦袋無辜的看著此刻十分陌生的李杉,有股說不出的酸澀。
“媽的,他是那個貨色也行,可他是幾斤幾兩??!萬一是個養(yǎng)不熟的狼崽子,我操,到時候給你吃的渣渣都不剩,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有你,我說心眼也太實誠了點兒吧?。课腋阏f幾萬遍了,你都給我當耳旁風,現在捕了簍子,你讓老子給你們擦屁股,老子才不干!”
安涼生頓時心里一陣惡寒,原來二十幾年的鐵哥們竟是這么看他,從來都不相信自己,更是對自己沒信心,無論他怎么解釋任強有多好,也都只是空談,在李杉眼里,任強永遠都是地上的一條蟲,怎么都成不了龍。
當時安涼生騰的就站起身,拉著任強摔門便走,他雖然不想因為任強失去一個好友,可是李杉的這種態(tài)度讓他著實寒心。
算了,現在唯獨能解決問題的,就只有自己了。
任強在一旁,雙手插在衣兜,難色掛了滿臉,李杉的話他聽了大半,但是對面坐著是李杉的老婆,他覺得尷尬覺得難堪也只能那么忍著。
可是現在,這條路上就只有他和安涼生,他知道自己又讓他為難了,所以特別內疚,他心里再怎么難受也肯定不如安涼生難受。畢竟被人輕視這種事,他習慣了。
看來是他把事情還是想得太過簡單,誰讓自己不好好認清自己的身量,偏要做些自不量力的事情來,老老實實的開自己的大貨車,賺著也還算穩(wěn)定的工錢,能養(yǎng)活父母侄女就夠了,因為安涼生從來不圖他的錢。
現在,任強退縮了,后悔了。
自從他和安涼生在一起之后,安涼生和他朋友的關系真是越來越差,早知道……
不容任強多想,安涼生的手卻摸了過來,牢牢的攥著他的手,一言不發(fā)。除了上車的時候有些許時間分開,就連開車的過程他們的兩只手都是相互握著的。
任強的心里忐忑,可是安涼生那掌心的熱度卻像是一種安撫,把剛才冒出的那股子悔意全都拋在了腦后。
安涼生回家便開始研究相關的法律,試圖找到突破口,可是真的很難。
安涼生雖然各方面都優(yōu)秀,但也是半個法盲,之所以去求李杉,也是因為他老婆是律師,人家一眼就明白的事兒,他這樣的看幾天都不會懂,誤打誤撞的只能浪費時間。可是李杉卻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