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音,安涼生愣怔了一下,然后呆滯的轉頭看跟他說話的那個人。
如果沒聽錯,應該是任強。
果然沒聽錯,真的是任強,任強的聲音他怎么可能聽錯呢?他以為任強都不會理他了……
安涼生把打火機拿了出來,遞了過去,只聽任強在那兒自言自語:“敗家的玩意,打火機都買這么好的?!?/p>
安涼生這才集中注意力觀察任強,任強黑了,但是胖了一些,因為去年的夾克今年就看起來有些緊了,但利利整整的還是那么精神,里面穿著的淺色條紋襯衣和外套配在一起顯得很搭,兩只手攏在一火的姿勢也很迷人,尤其是他還瞇著一只眼睛,看似很享受。就連任強還給他打火機的時候,他都覺得那打火機上的溫度讓他感動,甚至想說:“這就送給你吧?!?/p>
但是這話還沒說出口,幼兒園放學的音樂便響了起來,任強沒多跟他說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尋找侄女那上面,后來孩子出來了,安涼生抱著纏他的小丫頭聽見任強問他:“你手機號沒換吧?!?/p>
“嗯?!卑矝錾?,剛才心里想說的很多話,一句都說不出。
“我們先走了?!比螐娀斡浦杜男「觳矊Π矝錾f:“來,跟安叔叔說再見?!?/p>
小丫乖巧的沖他擺手,任強在對他笑。
從表姐家里出來,都已經很晚了,被表姐拽著訓了幾句也沒影響到他的好心情,雖然下一個季節(jié)是嚴冬,他卻覺得香日已經來了。
任強給他一點甜,他都能記在心里,掩蓋住所有的痛苦。
是那種再苦也值了的感覺。
那天之后,又隔了好幾天,安涼生接到任強的電話,說要晚上出去吃燒烤。
即使是吃燒烤,安涼生也傻兮兮的換上了最近新買的衣褲,讓自己看起來精神煥發(fā)一些。
結果一到了目的地,卻顯然是和那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但再怎么樣,他也不覺得別扭。
任強騎著電動車比他來得晚,穿著也很隨意,看見安涼生的樣子,就露出幾顆白牙笑了,嘟囔著說了句德性吧。
安涼生沒往心里去,因為他心里滿是期待。
任強叼著煙,遠沒有了過去的拘謹,大赤赤的跟老板點著食物,這反倒顯得安涼生很是拘束,胳膊和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似的。
老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