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們應該都是很豪跟的類型,不用廢話揮了揮手就算告別。兩人無聲的并肩走著,香風愈發(fā)的清冷,安涼生把手緊緊的揣在兜里,一是覺得冷,二是太過緊張。這次無約的偶遇讓他心底里的干柴又燃起一簇火苗,照在人生的路上,光輝四溢。
還是任強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笨拙的解釋說元旦之后車隊很忙,有不少物流公司壓了貨物都得在年前跑完,就連過年都還在回家的路上,自然沒空找安涼生回請他吃飯。
安涼生松了口氣,原來任強并不是忘了自己,而是工作的原因,可他嘴上卻只能模式化的應付著,盡量保持那種算是陌生的普通朋友該有的語氣?!皼]什么,一頓飯而已嘛,工作比較重要。”
任強點了一支煙,嘆了好大一口氣才略帶輕松的說:“哎,這次跑完車,倒是能輕松一些了,休息上個把月,然后再出去?!?/p>
“出去一次一定很辛苦吧?”
“還成,反正日夜兼程的,時間都耗在了高速上面,現(xiàn)在開香了,路的周圍綠色多了,心情也好,冬天實在難熬,到處都是灰色的,可是卻又最忙的時候?!?/p>
“可以想象?!卑矝錾恼f,心里卻在想在一望無際的高速上,好幾輛廂式貨車沖著目的地前進的樣子,估計會很乏味,但是卻充滿期冀。
“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像我這樣的,有個活干就不錯了?!卑矝錾D頭看了任強一眼,見他已經(jīng)抽完了那根煙,然后丟在腳邊用鞋攆滅,復又把手揣在兜里,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氣氛突然間傷感了起來,安涼生敢感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于是問任強:“你怎么了?”
“……沒什么?!比螐姄u搖頭,勉強的扯開嘴笑笑。
兩人一路聊著天,安涼生旁敲側擊的問出了很多關于任強的事情,比如為什么侄女會在他身邊生活,比如平時不出車喜歡干些什么,比如他周圍的朋友和同事都好不好這些……
安涼生自然也順桿爬的說了自己的工作、家人和朋友,正意猶未盡的時候,他卻已經(jīng)到了家,可當他問任強家住哪里的時候,卻見任強已不見了在路上侃侃而談的模樣,反倒有些心事兒似的。
安涼生說幫任強打個車回去,任強搖頭謝絕了,連聲再見都沒有,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他看著任強和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心里有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他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聽任強說話,去讓任強也了解自己,可是究竟哪里不對,讓任強突然間臉色大變。
安涼生忐忑的過了一個星期,終于接到任強請他吃飯的電話,兩人約好在一間火鍋店,安涼生下了班就往那里趕。
其實今天安涼生過得并不順利,因為剛升了職,他的工作由普通的行政工作轉變成管理工作,而其他部門的同事卻眼紅,處處不愿意配合,一件事沒做好,反倒把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下午的時候,他被直管領導叫去辦公室談了半天的話,最后的結果卻是提拔一個老同事明則協(xié)助他,暗里管著他。安涼生明知道其中人事的陰險處,但又不能點出,只能忍著,所以下班前,已經(jīng)憋了一肚子的氣。
直到接到任強的電話才算是有緩和,可是他的車子開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