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涼生本打算坐火車去的,任qiang偏要去送他,他拗不過,只好拜托表jie照顧小丫兩天,表jie沒問原因也沒猶豫,欣然答應(yīng)了。
走前tou天晚上,兩個人開車去送小丫,小丫在車座后面一邊玩玩ju一邊嘰嘰喳喳的不知dao說些什么,而任qiang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安涼生的tui上,雖然一句話不說,但心里想的什么彼此也明白。
都是不舍,一個是不舍得走,一個是不舍得他走。但是沒辦法,交上去的表格已經(jīng)送過去審批了,臨陣退縮也很麻煩,而且再上班顧及很多,本來最近的生活就很亂了,安涼生不想再添油加醋。任家的事,他怎么參與都是多余,或許在他走的半年,任qiang與父母也能重修于好。
到了安涼生表jie家樓xia,任qiang回tou叮囑小丫要注意禮貌,安涼生卻說沒關(guān)系,小丫和囡囡本來就是好朋友,小丫來了,正好囡囡也有個伴。
兩人上樓去,敲開門。原本來之前安涼生并沒有說為什么會突然間把任qiang的侄女交給表jie帶,到她家難免被問上幾句。安涼生讓小丫和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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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間去玩之后,也無意隱瞞,和盤托出此事的前因后果。
安涼生看見表姐的手攥得露出了青筋,更是一臉憤怒,說話間還狠狠的瞪了任強幾眼。
任強無意去解釋,只是低著頭。他覺得事情發(fā)生到這種程度,他的責(zé)任很大,他又沒有辦法去挽留安涼生,只能眼睜睜的看他走。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送他,看他一切安頓好了,再回來。
安涼生則覺得表姐把任強作為發(fā)泄途徑實在是有夠冤枉任強的,他護短,當(dāng)然看不過去,任強不是包子,捏捏就成餡餅,于是便跟表姐解釋起來,一門心思的想把任強摘干凈。
氣生一頓就過了,表姐反而大氣的揮揮手,讓安涼生閉了嘴:“你可別說了,我就從來沒指望你能聰明點兒。你說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倒是來找我解決一下,一頭熱就把自己給賣了。你姐我別的能耐沒有,幫你走走后門調(diào)個崗位或者單位都行,現(xiàn)在倒好,丟人丟到外地去了,我可沒你這種沒出息的弟弟?!?/p>
其實他們的事情很早就被安涼生眼尖的表姐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時她是怒發(fā)沖冠恨不得替她姨也就是安涼生的媽媽除害,后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安涼生就是死心眼怎么都不松口。
安涼生是她弟弟,雖不是親的,但比親弟還親。打從他父母離婚,她就一直照顧關(guān)心的弟弟,拿錢更是沒言糊過,再恨再生氣,也抵不住倆人非要在一起,安涼生更是振振有詞的說過自己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傳宗接代這些事都落不到他頭上的混賬話,還扯出一套他現(xiàn)在是外人,親生父母都沒空理他,所以也求表姐別管他的感情生活和性取向的理論。
當(dāng)初話都說到了那份上,她這個做姐姐的還能說什么?先是在震怒之余試著接受,見倆人和和氣氣日子過得也算有滋有味,雖然每次看見也會說上兩句,但安涼生買房子,她還是給拿了錢,一點也沒言糊。
所以,任強在安涼生的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經(jīng)歷了那場事兒,明眼人都看在眼里,即使那時候鬧得再兇,安涼生一直抗著責(zé)任沒讓姐姐碰任強一根頭發(fā),即使任強之前的經(jīng)歷被揭穿了,安涼生也愣是替他抗了幾個耳光。
雖然安涼生表姐不待見任強,基于那時候的經(jīng)驗,她光生了一會兒悶氣便也消了氣,只是當(dāng)著安涼生的面兒把任強叫到書房,客客氣氣的問任強是怎么想的。
任強很尊敬面前的這個女人,內(nèi)心也感激她,所以聽見問話就對她說:“大姐,我是打心眼里感謝涼生,或許我說什么,你都可能覺得我在說空話,成不了承諾,但是這輩子我絕對會對他不離不棄。我父母那邊是我的疏忽,我已經(jīng)挺自責(zé)了,害得他現(xiàn)在連班都上不了,非得到外地去,但是你相信我,他走的這半年,我只會讓現(xiàn)在的生活變得更好?!?/p>
“別光會說?!卑矝錾斫銓@話嗤之以鼻,空頭支票誰都會開,行動力又有多少?
“不會的,我是沒能耐,但我也在努力?!闭f完任強低下頭,骨子里的自卑卻開始作祟,“認(rèn)識涼生之后我就更后悔年輕時候犯的錯誤,可是也沒辦法,代價我付出了,涼生的朋友看不起我,冷嘲熱諷的說我,這些我都忍了,想想一個男人被人說成那樣,心里是什么滋味。我不想讓涼生從中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