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斐默淡淡道:“沒有?!?/p>
風(fēng)芷顏對視道:“沒有最好!擺正心態(tài),用心做事,答應(yīng)你的我不會食言,下去吧!”
涂斐轉(zhuǎn)身便走。
風(fēng)芷顏叫住道:“我聽楊安若說,梁延和李思荷一起私下吃過飯,你透露給林奔,拱拱火?!?/p>
涂斐回頭問:“有必要嗎?”
風(fēng)芷顏皺眉道:“沈漓應(yīng)該會找楊安若幫忙,請我父親出面調(diào)解,以防萬一,得讓他們打起來。讓你做就做,廢什么話!”
涂斐甩袖離去。
風(fēng)芷顏冷哼一聲,心中罵道:“反骨仔,遲早弄死你!”
……
另一邊,楊安若去到住處閣樓,走進臥房。
正捏著傳訊符沉思的沈漓,立馬扭頭看去問:“如何?”
“瞧你那樣!還不是你男人呢!”
楊安若翻了個白眼,坐上前道細說打聽來的消息。
“問清楚了,那林奔在坊市可謂兇名赫赫,好勇斗狠,行事無所顧忌……”
“芷顏說,以她對林奔的了解,要么會給梁延下戰(zhàn)書,要么直接殺人,絕無善了的可能,今晚的事肯定不會就此罷休?!?/p>
“雖然晚間梁延制住了林奔,但依我看,就兩人之間,梁延恐怕不是對手。”
“更關(guān)鍵的是,風(fēng)啟宏非常護短,無兒無女,將林奔視如己出。”
“你家小情人這次危險了!顧玉穎一個被放逐到這么遠的小妾,保不住他,都未必會出面?!?/p>
靜靜聽完,沈漓眉頭深鎖,滿面擔(dān)憂。
楊安若在閨蜜臉上瞧了瞧,笑嘻嘻道:“大漓子,你眼光還是很犀利的嘛!路上隨便遇到一個有緣人就是這般狠角色。
說心里話,梁延今夜讓我刮目想看,他才二十歲,煉氣七層境,元氣凝實度已然勝過許多老輩煉氣圓滿。
我小師弟與他同境,論元氣都不如他,我現(xiàn)在懷疑梁延根本不是什么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