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延又問:“如何才能去案牘庫查看卷宗?”
李思荷道:“捕快并無權利,捕頭有事由可以與都統(tǒng)申請調取卷宗。”
曹景延便不再多問,招呼眾人喝酒吃菜。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
戌時三刻,六人出了酒樓,正要分別。
一群人簇擁而來,眾星捧月的林奔領頭走在中間。
裝醉的蘇暢瞬間變得清醒,立馬與曹景延并肩站在一起。
李思荷臉色一變,微微低下頭去,其余三人目光閃爍,交換目光。
對面十多個人,有穿制服的,也有穿著常服的,將六人團團圍住,引得眾多路人駐足,暗自議論,饒有興致的等著看熱鬧。
林奔一臉冷峻,目光落在李思荷身上。
蘇暢將李思荷拉到身后,上前一步盯著道:“林奔你想干什么?我蘇暢可不怕你!”
林奔自動將她忽略,目光盯向其他三個捕役,淡淡道:“同他一起,便是與林某為敵,后果自負!”
大漢陳燦朝曹景延看了眼,低著頭默默走開。
老者陳正河內(nèi)心掙扎片刻,一臉訕訕,與曹景延拱手一禮,也邁步離去。
兩人動作惹得蘇暢秀眉蹙起,緊抿著小嘴,卻見方小樹一動不動,心中氣呼呼想道:該走的不走!
“此事因我而起,梁道友莫要沖動?!崩钏己膳c曹景延傳音說了句,排眾而出,走去林奔身旁傳音道:“我與他只是同僚,普通朋友,別為難他了?!?/p>
蘇暢皺眉叫道:“荷姐你做什么?回來!”
林奔將李思荷拉到身后,又邁前一步在一丈位置停下,盯著曹景延甩手丟出一物。
曹景延自始至終一臉從容,抓住冊子打開瞥了眼,掌心元氣吞吐,‘砰’地一聲將戰(zhàn)貼震了個粉碎。
林奔挑眉,冷聲道:“怎么,慫了?不敢應戰(zhàn)?”
曹景延滿嘴譏諷笑意道:“你腦子有病吧!煉氣圓滿挑戰(zhàn)我煉氣七層?”
后方人群中一女捕快邁步出列,嗤笑道:“果然是鄉(xiāng)野粗鄙之人,孤陋寡聞,凡修士皆知,大境同期皆可視作同階,你以此為借口拒絕挑戰(zhàn),簡直可笑!境界不如,是你自己廢物,趁早躲起來當縮頭烏龜,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曹景延看去,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笑道:“喲~這是誰家小娘皮?你是沒男人,還是你男人床上功夫不行,沒把你喂飽?在此搔首弄姿,亂吠求偶!”
一語出,四周圍觀群眾傳出此起彼伏的哄笑聲。
女捕快臉色瞬間漲紅,踏前一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