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寶,你鬼鬼祟祟躲在這里gan1嗎?”
扣住她手腕的指尖越收越緊。
“靖哥哥,你nong疼我了。”莫寶兒叫dao。
陳孝靖瞪了她一yan,聲se俱厲:“知dao非禮勿視嗎?”
莫寶兒diandiantou,又搖了搖tou。
陳孝靖太陽xue上青筋一tiao一tiao,從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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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人偷看他洗澡。
除了這個該死的傻寶。
“靖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莫寶兒有些委屈,“再說我又沒有看到你的小雞雞。”
一道雷從天降落,把陳孝靖劈得那叫一個外焦里嫩。
“住嘴!”陳孝靖惱羞成怒,正要教莫寶兒怎么做個好傻子,又聽莫寶兒改口:“不,大雞雞,超大的?!?/p>
陳孝靖白凈的臉上露出了兩個可疑的紅暈。
莫寶兒伸出食指,趁機(jī)摸了下他的腹肌。
手感不錯嘛。
結(jié)實、硬朗、有彈力。
比露娜還好擅。
陳孝靖全身像是過了電似的,猛地退后好幾步,整張臉都紅了。
尤其是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堂堂一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調(diào)戲了。
而且,那女人還是個傻子。
莫寶兒心里的惡魔基因徹底被喚醒了,她舔了舔嘴唇,張開魔爪,向陳孝靖走了過去。
陳孝靖慌亂躲閃之間,腰間裹著的浴巾松了,滑落到地上。
“嘿嘿嘿!美人,看你往哪里跑!”
莫寶兒的魔爪朝著他身下探了過去。
陳孝靖連忙用手捂著下|身,飛快地逃跑,然后重重地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這才是重遇傻寶的第二天。